“哼!身躯残缺不全之人,有什么资格嚣张!让我来会会你!”台下,又出现一名蒙面黑衣人。在司徒藻面前签下名字与号码,飘然上台。
“嘭!”此人上台之后,先出一脚将开始那个扶桑客的尸首直接踢下台去。
场下,顿时嘘声大作:“这些楚域扶桑的家伙,还真是跟传说中的一样,冷酷无情!连自己同伴的尸身都完全不在乎!”
“失败的人,不配做我的同伴!”这名黑衣蒙面人冷冷地道。
他的秦域话却要比开始那人要好上很多,流利之极。
“跛骞,小心!这个人的气势,比开始那个棒槌要高很多!”九凤目光微凝,向擂台上的蓝千岚轻声提醒道。
“知道!放心,在我面前,他翻不出花样!”蓝千岚一手柱着拐杖,一手握着长剑,显得气定神闲。
并没有将这个蒙面黑衣人放在心上。
此时,场中终于有人向帝州三大巨头的领队,出声质问:“韩煞,蓝二六,秦亦渊,你们三个就没有什么话要向我们交代?这些楚域扶桑中人,如何能参加我们帝州北城的争夺赛?”
“就是!非我族内其心必异!这不是将耗子放在米缸中吗?”
立即有人随声附和发问。
台上,那名蒙面黑衣人冷冷地道:“我们是忠义堂起来的外援,你们比赛的规则上可没有说不许外域之人参加,我们前来助拳,又有什么不可以?”
“你之前那个扶桑人是伏击司徒龙头的真凶之一,此事,你又有什么解释?”玄武堂中一名高层喝问道。
“他是他,我是他!他杀人,管我什么事?!”台上那蒙面黑衣人当然不可能在群情激愤之时承认他也是真凶之一。
秦亦渊目光森寒,朝忠义堂方向淡淡扫了一眼。
随即回头看着擂台上的黑金蒙面人,冷冷一笑:“好了,大家稍安勿躁。这位是忠义堂请来的外援,按照规则是没有什么不允许的。不过,这里是秦域帝州,不是楚域扶桑,我希望你们能够走下擂台才好!”
“忠义堂?!”韩鸩双眼微微一眯,同时将这个势力记在心中。
--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,明天所争夺的那块地盘,就是在忠义堂的实际掌控之下!
难道当年伏击司徒祎真的是忠义堂下的手?
如果是这样的话,这十年时间,他们为什么不扩张?而要屈居在六分之一的地盘上?
还是说那个地方藏着什么别的隐秘?
蓝千岚看着这名黑衣人,冷冷地道:“秦少说的好!既然从老鼠洞中钻出来,你们今日就别想走了!”
此时,全场之中,只怕除了那个忠义堂之外,没有人会允许这个黑巾蒙面人再活着走下擂台!
世仇就是世仇!
韩鸩转身拉过小五子问道:“现在台上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,是不是当年伏击司徒龙头的仇人?”
“这个人的气息也有几分像,不过,到底是不是就不知道了,他还没有取下蒙面的纱巾!”小五子恨恨地看着擂台,双拳早已牢牢握紧!
韩鸩回头看着台上,倏而冷冷一笑:“跛骞,让这只老鼠现出真容!”
“好!”蓝千岚当然知道韩鸩是要他掀掉那块蒙面黑巾,好让台下的小五子与司徒藻看清楚此人到底是不是当年真凶之一。
“出剑!”蒙面黑衣人手中又是一柄村正!
孟战嗤笑道:“第一柄村正出现的时候,老子还稍微吓了一跳。现在看来,只怕孟文说对了,这万一是从咱们义乌小商品市场买来的!什么破铜烂铁!”
他的声音洪亮,整个体育场都听得清清楚楚,当然也包括擂台上的蓝千岚与黑巾蒙面人。
“哈哈哈哈哈!义乌小商品市场买的!这个刀疤脸说话真有趣!”台下,立即响起一片哄堂大笑。
“给老子闭嘴!下一站,有本事你上!”那蒙面黑巾人听见满场笑声顿时暴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