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他昨夜苦苦哀求蓝云渺派出去的三名内院高手。只是现在,他们浑身上下连半分高手的气势都没有。
正挂在自家大门的门簪上,随风轻轻晃悠。
此时,门外已经聚集了一大群前来看热闹的韩氏各支旁系中人。
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早起的人儿有戏看!
“九爷,你这大门口是晒白鸭呢?”一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旁系中人,笑眯眯地问道。
“胡说,胡说,今天又没有太阳,九爷晒什么白鸭?这明明就是做风干肉!”另一人接着打趣道。
更有胆子大的,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根竹竿出来,将门簪上的三个人转过身,仔细看了看三人面庞,惊声叫道:“咦?这一个不是主家在庄子里养着的武宗高手吗?怎么会被人挂在这里?”
“这还要问?肯定是咱们威风凛凛的九爷又得罪了人呗!嘿嘿,肯定是块天大的铁板,不然不会连武宗高手都挂在他家门上!”
门外围观的人群,顿时发出一阵阵哄笑。
--有拿竹竿去捅人的,却偏生连一个将人放下地来的都没有。
这韩燕在蓝云渺的安排下,才能接过青龙三舵的指挥权。几年下来,早已将青龙三舵弄得乌烟瘴气,当然让这些韩氏分支旁系的人,心中怨念深深。
此时见有热闹看,哪里还会有人帮忙,巴不得他丢脸丢遍整个秦域十九州才好。
韩燕耳朵不聋,自然清清楚楚的听见人群中传来的议论与嘲笑讥讽声,顿时脸上青一阵,白一阵,精彩纷呈。
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驱散人群,抬手将三名内院高手从门簪上给解了下来,平放在地上。
见那名去报信的仆役还站在一旁,韩燕顺便飞起一脚踢开那名倒霉催的仆役:“大清早的触老子霉头!他们哪里死了?!不过是被人封闭了气血而已。”
这是自家的仆役,当然可以随时教训。
围观的韩氏分支旁系,又齐齐发出一阵“嘘”声!
“这么威风神气,家主怎么会将青龙三舵的指挥权又收回去?”
“就是!欺软怕恶!仆役也是人,招你惹你了?!”
“听说他儿子的手都被人废了,主家的医师都治不好,还在这里嚣张个什么劲!”
韩燕咬着后槽牙,抬头喝道:“你们,你们都给老子闭嘴!”
他在三名内院高手身上一阵拍打,将他们一一唤醒,这才低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你们怎么会被人挂在我家大门上?”
那名武宗高手将声音压低,在韩燕的耳边道:“九爷,你先别问了,也别生气,仔细看看大少让人在我们身上写的字再说……”
“什么字?这是韩鸩给我留下的?”韩燕从自己院中出来后,就被韩氏分支旁系中人,花式羞辱的无地自容,还真的没有怎么注意这三只棒槌身上的那些字究竟写的是什么鬼。
那名武宗转过身来,将脊背上面的字迹对着韩燕。
门外人群再度发出一阵哄堂大笑,一人朗声念道:“大家可都来仔细看好了!想救儿子,一千万一处关节!再敢派人上门捣乱,下次小爷将尸体直接送到蓝云渺床头!”
“我了个大去!这人到底是谁?连云夫人都不放在眼里?这帝州还有这么牛的人?!”一名韩氏分支旁系瞪圆了眼睛。
“没听见说是韩鸩吗?咱们家主的长公子!几年前就离家出走了。九爷怎么会招惹到他的?”
“对!对!对!我也听说韩鹰是被韩鸩碎了六处关节!嘿嘿,那不就是要六千万才能治好?!”一人惊呼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!老九这次可要大出血了!”说话的这人显然是跟韩燕父子不对付的人,幸灾乐祸地直笑。
“闭嘴!闭嘴!你们这群混蛋!”韩燕定定心神,终于看仔细了三人身上写下的字迹,险些没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:
“韩鸩!你个杀千刀的欺人太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