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鸩等人带着老章头跟老王回到内城四合院的时候,小白今天的功课刚好告一段落,正给坐在石桌前的萧素素殷勤捏肩膀。
小白状若狗腿,站在萧素素身后满面堆笑。
一般捏着肩膀,一边笑眯眯地跟萧素素问长问短:
“二婶,你觉得这捏肩膀的力度好不好?要不要再重或者轻点?二婶,二婶,我明天能休息一天了吗?今天被揍出一身淤青来了都。”
小白眨巴着状若小狗的可怜兮兮眼神问道。
--很明显,这几天被萧素素手下的泥巴抓着修习做功课,已经让他对萧素素怀着无比敬畏的心情。显得乖巧无比。
甚至连韩鸩都没有享受过萧素素现在的待遇。
萧素素还没有开口说话,只听见大门轻轻一响,韩鸩等人已经进了院。
“主子,主子吉祥……我,我终于又看见您了……”老章头绕过影壁,一眼就看见了端坐在石桌前的萧素素。
老章头顿时眼圈一红,在老王的搀扶下,朝萧素素倒身下拜。
--这些年来,他一直绵缠病榻。萧素素身在桂城,也甚少到帝州,算来他已是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萧素素真容。
韩鸩心中不免又是微微一动:主子吉祥?老章头这是将萧素素当做了什么?妃子?还是公主?前朝宫中人?
“可以了,小白真乖,不过,明天还要继续做功课。”萧素素挥挥手,让小白停止捏肩膀的动作。
“啊?”小白顿时苦眉苦眼的缩去一旁,不敢吱声。
萧素素看着老章头笑道:“你先起来说话,现在可不兴再跪来跪去了。是了,今天叫去给你看病的那个臭小子是我侄女婿。有他出手,还没有救不回的人。只管放心好了,你会慢慢好起来的。以后的日子还长,天天见面的,要这些多余的礼节做什么?”
“你只管在这里住着,等身体养好了,就进厨房帮着海棠丫头做饭。”萧素素伸手一指位于倒座中的厨房。
“多谢主子,多谢主子……”老章头眼泪汪汪的站起身来。
--他离开那座大杂院之后,气色精神都已经好了很多,看着虽然还是病弱,却不再让人感觉到朝不保夕,命悬一线的模样。
“是了,老王你也住进来好了,跟老章头一起都住在倒座。反正你们都是一个人,住在一起也好有个伴,晚上没事的时候也好说说话。这院子够大,多来几个你们这样的老兄弟都能住下。”萧素素看着老王又吩咐了一句。
“是,主子。我带老章头去将行李包袱放下。”老王带着老章头去倒座放下行李,萧素素这才看见孟文怀中,还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罐子。
“咦?怎么是这个玩意?难怪老章头会病成这样……”萧素素叹了口气:“韩鸩,九凤,你们两个今晚没事的时候,记得带孟文这浑小子去山上一趟。呵呵,连这个玩意都能被他碰见,还真是撞了大运。”
显然,她知道孟文怀中抱着的罐子是件什么东西。
韩鸩微微一惊。
--这个罐子是个正儿八经的玄门养魂罐的事情,果然瞒不过萧素素这一双雪亮的眼睛。
“啊?”孟文愣了一愣:“晚上要去山上?去什么山?”
“韩鸩跟九凤知道该带你去哪。你别问了,赶紧去厨房把罐子里泡着的那些辣椒倒了,清洗干净,等晚上好用。”萧素素笑了笑。
--晚上?要用这个罐子?做什么?
孟文心中更是满头雾水,抱这罐子去厨房整理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