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千岚还在四合院跟韩鸩磨着要人的时候,韩鹰正带着万三少与一群青龙雨舵弟子,从秦家大门中,恨恨不已的离开。
--秦亦渊也好,还是亲家主也好,都早已知道韩鸩的真实身份,又怎么可能去帮区区一个韩氏六房中的纨绔出头?
甚至,他连韩鹰的伤势都没有叫人帮着看看,直接让仆役将他们一行人送了出来。
万三少的脸上的神色精彩纷呈,他也没有想到,平时在他面前牛皮吹得山响,号称是自己纨绔圈子领军人物的韩鹰,居然会被人当面羞辱。
至于那个在秦域海域填海建岛,金额巨大,高达数十亿的项目,看来有必要回去给老爸说说,没有必要跟韩鹰去合作。
或者说,就算是要合作,也要早一条更粗的大腿才是。
“秦亦渊……你做的好……”韩鹰又是羞愧,又是愤怒,顶着一张被揍的五颜六色的脸,与双手双臂双肩全部被阿梅兰花指捏得稀碎的惨状,步履蹒跚回到自己家中。
他心中仍是没有明白,为什么一夜之间,秦亦渊对他的态度会完全变了样。
他更完全不知道,在某个层面,某种地位之上的人物眼中,他韩鹰跟韩鸩之间,根本没有半分可比性。
“回家!”韩鹰连万三少都顾不上了,自己钻进汽车。
--他的家当然也是在帝州东郊,只不过是位于韩氏庄园外围,并没有跟韩熙四兄弟一起住在庄园中。
韩鹰刚刚进门,立即引起全家上下的一连声大呼小叫!
“少爷回来了!咦!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少爷!你受伤了?!”
“九爷!夫人!少爷受伤了!”
“鹰儿!你这是怎么了?是谁伤的你?”
“快!快!快!快来人!去主家请最好的医师过来帮少爷看看!”一名中年美妇扑上前来,看着自己儿子那张五彩缤纷的脸,还有一动不能动的双手,早已眼泪汪汪。
“妈,吵什么吵,我又不会死,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。”韩鹰在沙发上坐下,眉宇间一片浓郁的阴霾。
“这是小事?你的脸,你的手,都变成这样了……怎么还是小事?我可怜的儿子啊……那个杀千刀的下这么狠手?”中年美妇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“吵什么?自古慈母多败儿!你自己儿子的性子,难道你还不知道吗?”韩燕阴沉着脸,从自己书房走出来。
看着韩鹰那模样,韩燕开口便骂:“看他这个倒霉模样,还要问什么,一定又是带着青龙三舵中的那些败类,出去耀武扬威,被某个不长眼的人给触手揍了呗!”
韩燕坐去韩鹰身边,仔细看过自家儿子的双手手臂连通肩关节,一张老脸的脸色立即变了!
“谁干的?下这么狠的手?这是不将我们帝州韩氏放在眼中吗?”韩燕的双眼睛微微一眯!
霎时杀机四溢!
“脸是韩鸩打的!”韩鹰忍着双手双肩处的剧痛,目光之中怨毒深深。
“韩鸩?怎么可能?他都已经五六年没有回过帝州了。再说了,他不怕云夫人杀了他?还敢大摇大摆的进入帝州界域?”韩燕有些不相信地道。
“他有什么好怕的?老爸,你是不知道,现在的韩鸩跟原来那个胆小鬼完全变了一个人!”
“哼!我双手的伤势是他手下打的,那个女人,最起码是武宗境界!这个仇,我一定要报!”韩鹰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手下都是武宗境界?那他自己呢?什么修为了?”韩燕先封住儿子双手气血,止住他的剧痛,轻声问道。
--如果真的韩鸩也是武宗,他这小小的帝州韩氏分支六房可忍不起。
“他肯定是武宗以上,这还要问?特么的,主家的医师怎么还不来?”韩鹰神色越来越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