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找死?!你说谁是棒槌!谁是垃圾玩意?”一刀霍霍,直接朝韩鸩头上劈落!
“给小爷滚开!堂堂韩氏青龙雨舵,什么时候沦落成给人看家护院的狗了?”韩鸩弹飞那柄钢刀,冷冷看了那名雨舵弟子一眼。
“你!”那名雨舵弟子顿时神情一滞,他们当然是奉了那个韩少的命令而来。
帮人做看家护院的狗,又怎么是他自愿?
“师兄,九凤哥,二婶,小白!”冯海棠见韩鸩带着九凤三人走进来,心中顿时大喜。
“等等再说,别怕。有我在,这个家伙死不了。”韩鸩微微一笑。
“嗯……师兄,他的伤是我打的,不是梅姐……”冯海棠细声细气地解释道。
“打得好!我家海棠丫头终于会出手了!真棒!”韩鸩立即称赞了她一句。
啊?出手打了人还有表扬?冯海棠登时开心了起来:“师兄,这个人会死吗?”
萧素素揽着她的肩膀笑道:“海棠别怕,有你师兄在,这个人绝计疯不了,也死不了。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韩鸩哈哈一笑,无视身边那群虎视眈眈的青龙雨舵弟子,伸手在地上那个年轻人脉门上探去,嘴角微微上扬。
--冯海棠始终是心太软,出手并不算太重。这厮现在昏迷不醒,与其说是打伤的,倒不如说是被阿梅那武宗气势,给活生生吓得心神迷乱的。
韩鸩打开古旧药箱,弹指飞出三枚钢针,定住他将及崩溃的心神。
“醒来!”一直点在年轻人的眉心,将那他唤醒。
“鬼……有鬼……救命……救命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阿梅那张脸,吓得连滚带爬,连连往后退去。
“胡说八道!这青天白日的,哪里有什么鬼?!”韩鸩起身冷冷看着他。
--这厮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?
要冯海棠这素来性子温和的小丫头,都要亲自出手揍他?
“万三少!你终于醒了!”
“别怕别怕!等会我们家韩少就来了!到时候,这两个小妞,一个都别想走!”几名青龙雨舵弟子将万三少扶在一边坐下。
万三少缩在雨舵弟子身后,问道:“韩少什么时候来?这个女人太可怕了!我要回家!”
韩鸩懒得理会他,转头问道:“阿梅,这个棒槌怎么回事?”
阿梅嘿嘿直笑:“喝醉了酒,直接闯进我跟海棠吃饭的包间。瞎了眼的,居然还敢叫我跟海棠去陪他喝酒!”
韩鸩顿时一头瀑布汗,心中暗自忖道:“敢叫阿梅陪酒?这厮今天没有被断五肢,已经算是祖上有德,烧了高香了……”
“一个被酒色掏空了纨绔棒槌而已,我懒得出手,让海棠教训了一顿。只不过,气息刚一外放,就将这个棒槌扔出来,他就变成这样了。哈哈哈哈哈!”阿梅笑嘻嘻地道。
“女鬼……你是女鬼……”万三少被那些青龙雨舵弟子安慰一顿,本来已经不害怕了。
但是一听见阿梅的哈哈笑声,在他的脑海中,立即又出现了开始那些尸山血海的画面。
“谁?谁敢打我韩鹰的朋友?连帝州青龙都不放在眼里,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一名面容寡淡,神情阴鸷的年轻人大步从酒楼门口走来。
“韩少!韩少!就是他们!”几名青龙雨舵弟子立即高声喊道。
韩鸩一拂长衫,缓缓转身看着韩鹰,冷冷地道:“就凭你一个六房分支的纨绔棒槌,也配叫韩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