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皮赖脸的韩烈,一直留在四合院中住了整整三天三夜。每天,大家都能从东厢房的耳房实验室中传出,他被冯海棠横挑眉毛竖挑眼,嫌弃的不要不要的声音。
他偏生还半点不生气,一直低眉顺眼对冯海棠点头哈腰,就连一点身为长辈的风范都没有。
韩鸩看得直摇头。
最后,韩烈才带着一瓶自己炼制出来的药剂,心满意足离开。
这三天里,冯海棠嘴上说嫌弃无比,还是细心教会了韩烈如何运用那种来自韩鹏体内的毒素,提纯再进化。甚至连如何炼制圣药毒息的方向,她都给韩烈指了出来。
--韩烈说什么也是在现在的帝州韩氏里,韩鸩唯二个半愿意亲近的人之一,冯海棠自然不可能对他有什么藏私之处。
所以,当韩烈得意洋洋离开四合院后,蓝氏出品的各式毒素样品,便从帝州韩氏的暗中渠道里,源源不绝送进了四合院。
在冯海棠日以继夜的研究与分析下,逐步,逐步,一层层揭开蓝氏毒素的神秘面纱。
数日之间,所有人都完全安顿了下来,当然也不会白白闲着。
孟文忙着在内城与西郊铺设开韩鸩的产业,有意无意之间,他所选择的地盘,全部在蓝氏产业附近。
很明显,他的布局就是完全为了将来事态明朗之后,好将整个蓝氏基业都一口吞下去。
至于蓝氏水滴跟白虎三部,有萧素素这么一个暗子祖宗在,韩鸩更是丝毫不担心。到时候,内外夹攻,帝州蓝氏这些年的好日子也就算是走到尽头了。
孟战与阿梅两人在帝州西郊,同样蓝氏的地盘上,大大咧咧的新开了一间双雄武馆。
--韩鸩暂时没有打算将砂砾们搬来帝州,却不妨碍孟战与阿梅两条人形暴龙,大力放手去培植自己的底层势力。
来日战事一起,有些事情让新双雄武馆中,那些热血而冲动又跟帝州本地势力有千丝万缕的年轻人去做,当然比外来的砂砾们更好。
那些砂砾,将来是韩鸩手中王牌的王牌,他才不可能这么早就将砂砾暴露在帝州。
韩鸩与九凤两人,则是在四合院周围,布下层层叠叠的真巫困阵与韩氏药阵。
--这条位于皇城旁边的幽长胡同,不单单有独门小院,还有不少已经分成数户乃至十来户居住的大杂院。
人口繁杂,泥沙俱下,所以巫门邪宗嫡传的巫阵与蛊阵都不好用。
两人只能选择效果温和,气息堂皇正大的真武困阵,与韩鸩用韩烈送来的药粉结成的药阵。
这些布置都不会杀人,只不过,谁再想如那天韩烈与韩焘那样轻而易举从院墙上跳进院子,已经没有半分可能。
--就算是武宗亲至,进入阵中,也要狠狠头疼个三五七日。
布置完阵法之后,韩鸩终于闲了下来,于是天天带着九凤与小白在帝州的古玩城里四处晃悠。
--这里是整个秦域十九州的政治与文化中心,数朝古都,历史悠久。内中底蕴,自然比偏居一隅的桂城要强大的太多。
所以,这几天晃悠下来,在韩鸩的正房中,早已经摆满了他从古玩城捡漏回来的,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战利品。
这些日子,每天傍晚回到四合院吃饭的时候,韩鸩都眉花眼笑,心情大好。
他从冯清溪那学来的炮制好酒,被喝光了一坛又一坛。
在如今四合院的所有人当中,最厉害的那一个依旧是萧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