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房主在这。”孟文半点没有让秦亦渊进去四合院的念头,回头看着韩鸩做了个手势。
“混蛋!就是你!我记得你这个猥琐邪气的斯文败类!”
“你昨晚用了什么在我们脸上写的字?今早怎么洗都洗不掉!”秦亦晟看见孟文,一双倒三角眼里直要冒出火来!
“急什么,等到七天以后,自然而然就会消失了。不然,怎么给你留点无伤大雅的记号呢?”孟文嗤笑道。
“我,我要杀了你!”秦亦晟有秦亦渊在身边,瞬间底气十足,气势汹汹的伸手朝孟文的衣衫前襟抓去!
孟文脸色微沉:“耍嘴皮子,你不成!动手?!你更不成!”
“给我上去再吹吹晨风,清醒够了再下来说话!”孟文看都懒得看这个棒槌,右手手臂轻轻一挥,秦亦晟又张牙舞爪的飞上了柿子树!
“大哥!大哥!这可是你亲眼看见了的!那个家伙又扔我!他就没有将你这个秦家少主放在眼里!”秦亦晟抱着树枝高喊!
“这位兄弟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想见。你又将他扔在树上做什么?”秦亦渊皱了皱眉。
--连他自己都想不到,在这帝州内城里还真的会有人完全不将他放在眼中。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,秦亦晟已经又无哇乱叫的飞上了树。
“孟文,大清早的,你又在胡闹什么?”韩鸩看着树上哇哇乱叫的秦亦晟,噗嗤一声笑道。
“嗯?你就是这座院子的房主?”秦亦渊立即转头看着韩鸩,这个人好像有点面熟?跟谁有些像来着?
“请问,如何称呼?”秦亦渊朝韩鸩拱拱手,用的却是正宗古武界的礼节。
“这大门上不是写着韩宅么,我自然是姓韩。”韩鸩淡然一笑,回手拍拍大门上的韩宅两字。
却不回礼。
“嗯?你是帝州韩氏中人?”秦亦渊心中微微一动。
--如果是帝州韩氏中人的话,不给秦亦晟面子那就是正常不过的事。都是秦域十九州中的顶级豪门,没有谁比谁身份高贵,更不存在谁看不起谁的话头。
更何况,秦亦晟也不过是分支而已。
“不是。”韩鸩才不会跟秦亦渊去承认自己是帝州韩氏中人。
“这位年轻兄弟,我们打个商量如何?昨天是我弟弟这胡闹,能不能帮他洗去面上的字迹?过几天秦家中尚有一场盛大酒会,亦晟如今这个样子,可是见不得客人。”秦亦渊再度朝韩鸩躬身为礼。
论气度谦和,举止有礼,他可要比秦亦晟那个白痴棒槌要强得多。
“秦老夫人的生日不是早就过了?又有什么盛大聚会?”韩鸩笑了笑。
他这一笑,秦亦渊心中愈加觉得韩鸩这张平平无奇的脸有些面熟,却始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。
“秦家家大业大,总还是有别的事要办的。今次给在下一个薄面,有劳韩兄弟了。”秦亦渊淡淡笑了笑。
抬手一招,将树上挂着的秦亦晟轻轻放下地来。
秦亦渊的动作云淡风轻,将秦亦晟这么大一个人从柿子树上招下来,都不带半点人间烟火气。
很明显,他这修为也不是一般二般的高。
韩鸩身后,孟战孟文阿梅九凤双眼瞳仁齐齐一缩!
--这气度谦和有礼,温文尔雅的秦家少主秦亦渊赫然也是一个武宗级别的高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