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韩烈的身上永远有些千奇百怪,用途莫名其妙的药粉药水。孟文既然要使坏,当然不会忘记去问韩烈要药水。
九凤看着孟文的背影,噗嗤一声笑道:“我赌一块钱,文哥绝对是问五叔要药物去了!”
“随他去,这家伙突破武宗后,怕是被镇魂刃的气息传染的,越来越邪性了。”韩鸩扶额苦笑。
小白立即起身:“韩大哥,九凤哥,我去洗碗了,洗完碗坐等五叔给我礼物武装到牙齿!”
“诶诶诶,小白啊,咱们这里那么多好人你不学,你怎么偏生选着孟文那个混球去学?”韩鸩愈加苦了脸。
不过,话是这么说,他宁愿看见一个整天笑嘻嘻没正行的小白,也不愿看见那个解不开心结愁眉不展的小白。
“老大,我去将树上那四个棒槌放下来先!”孟文从正房出来的时候,手中偷偷握着个小瓷瓶,生怕韩鸩看见要挨骂,将手藏在背后,一溜烟跑出门外。
九凤笑道:“看吧,我的卦可没有错,他手上那个小瓷瓶就是五叔的。”
萧素素掩着唇直笑:“这个韩烈倒是跟其他韩家人不一样,像你的嫡亲叔叔!”
“二婶,他本来就是我嫡亲叔叔嘛!哪有什么像不像的?”韩鸩哈哈大笑。
此时四合院门外,夜幕低垂,橙黄的街灯已经亮了,胡同里没有多少人。
就连修补皮鞋的老者与水果小贩都收了摊。
只有杂货铺中还亮着幽幽暗暗的灯。
“四个棒槌,这春天的东南风喝够了没有?想下来不?”孟文一脚站在门槛上,仰着头,看着柿子树上的几个棒槌直笑。
“有种你就放我们下来!趁人不备,算什么好汉!”秦亦晟怒道。
“谁告诉你我是好汉了?我就是一个守卫自己家园不被侵犯的良民而已。”孟文笑嘻嘻地道。
“混蛋!谁要侵犯你的家园?!”秦亦晟双手紧紧抱住根粗大树枝,气鼓鼓地道。
--他早就给秦亦渊去了电话,秦亦渊只在电话问了问情况。听秦亦晟说并没有受伤,只是被人挂在树上,索性懒得去理会。
在秦亦渊看来,自己这个疏堂兄弟也需要受个教训才好,免得永远老天第一,他*,迟早要酿出大祸来。
所以,挂在柿子树上的秦亦晟左等右等,都没有人来救他,心中早已万分不耐。
“难道不是你们?你不是来下定金,强买强卖的吗?就这一顿饭的功夫你全给忘了?脑退化症前期患者?”孟文损起人来,可是连韩鸩都自愧不如。
“不跟你废话!快放我下来!快!这树枝要断了!”秦亦晟一怒,整根树枝都晃动起来,吓得他“哇哇”大叫。
--他就是一个有酒胆无饭力的废材纨绔,哪里经过这样的事?
“放心了,这树枝可粗的很,一时半会断不得。下来可以,不过要给你们留点记号,愿意不愿意?”孟文满脸坏笑。
“你想做什么?留什么什么记号?”秦亦晟脸色微微一变。
--难道这个家伙想留下我们的手手脚脚什么的?
“就是在你们脸上写几个字而已,放心,我是三好学生,良好市民,从来不卸人胳臂手脚,更不会杀人。”孟文笑嘻嘻的一举手上的瓶子。
秦亦晟一咬牙:“成交!”
--等我回家告诉亦渊大哥!整不死你们几个乡巴佬土鳖算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