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主见孟战与孟文是外乡人,肯定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所以直接五亿原价卖了出去。
连看房带办手续不到三天,那家人就带着巨款连夜搬离了帝州。
等秦家这名纨绔棒槌说好一个月后来下定办手续的时候,四合院已经转了手,就连简单修缮都已经做完。
“老子管你是谁!滚不滚?再不滚跟他一样,树上蹲着去过夜!”孟战已经没有了耐心,见他还不走,登时一双虎目圆瞪!
“我可是姓秦的,就不信你敢打我!”秦家这名不知死活的纨绔将脖子一挺,倔强地看着孟战。
--在帝州混的人,向来输人不输阵,更何况是内城秦家的地盘里,这事要传出去他还怎么在纨绔圈里混?
“棒槌!那就你们一起树上蹲着过夜去吧!上面风凉水冷,正好让你们清醒清醒!”孟战双臂一挥!
“刷!刷!刷!”秦家纨绔连同另外两名保镖就上了树!
此时正是春夏之交,柿子树上枝繁叶茂,扔去三四个人,对那棵大树根本毫无影响。
“少爷,你也上来了?现在怎么办?”一名黑衣保镖傻乎乎的问道。
“还不打电话?!难道真的要挂在树上过夜!你是不是傻?”秦家纨绔怒道!
“一群白痴!”孟战哈哈大笑,拍了拍手掌,将大门一关,根本懒得去理会柿子树上挂着的秦家纨绔跟保镖。
院中,孟文早已拨通电话问了原房主,这个找上门来的飞扬跋扈的家伙是谁。
原房主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孟文解释道:“对不起,那是帝州秦家三房的亦晟少爷……我们这些小家族可惹不起他……”
--说到底他卖四合院的时候,并没有说这件事,算来还是坑了孟文与孟战一把,所以语气之中歉意深深。
“树上那个棒槌叫秦亦晟,三房的。”孟文捂着手机,望向韩鸩。
“没事,我知道了。”韩鸩笑了笑,不过是秦家分支中的纨绔而已。
又不是秦亦渊那种用来顶门立户的真正少主,韩鸩怎么可能将这样的棒槌放在眼中?
如果是秦亦渊本人跟他怼上还差不多。
至于现在秦家第三代的其他人,未免太失身份。
其实,无论是政界世家也好,古武山门也好,都是一样。用来顶门立户的下一代年轻人,都绝对不可能是个纨绔。
正如桂城的陈家豪,他其实也不是什么纨绔。
只是就那么不走运,几次三番栽在韩鸩手中之后,才奔着纨绔的大路一去不回头。
至于,苏齐宇许云迪曹飞扬等人当然就更加不是。
萧素素笑着补充道:“秦亦晟这家伙一直是个纨绔棒槌,说起来,连尤云飞都比不上。尤云飞至少还想着自己去打出一片天地,这个家伙除了欺男霸女,仗势欺人,百事不会。”
“海棠姐,做好饭没有?那四个棒槌都挂在树上去过夜了,我有些饿……”小白不喜欢尤云飞这个人,连忙转开话题,朝厨房中问道。
刚刚跟秦亦晟演的那场戏,让他十分开心,不想说起尤云飞打坏心情。
冯海棠笑道:“知道了,等汤好了,马上开饭!”
正在此时,从正房后的院墙外,轻飘飘落进来两个人。
其中一人哈哈大笑:“这是赶上饭点了?有饭吃?那有酒喝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