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之后,韩鸩将唐爷爷过来的事情,一五一十告诉了所有人,再正式询问他们愿不愿意去帝州。
区区六千万而已,以韩鸩如今的身家,倒是没有人说划不来。
冯清溪笑着道:“少主,我跟陶兄弟都老了。昔年损耗太甚,今生也不会再有能够突破武宗的机缘。此去帝州,少主还有大事要做。我跟陶兄弟去,只怕会成为你们的负担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两个老头子决定留在桂城,帮你看好大本营。海棠跟你们一起去帝州,有她在,面对蓝氏毒素的时候也多一重把握。”陶虞山也笑道。
--韩鸩要去帝州当然不是秘密,冯清溪跟陶虞山早早就已经商量好。孟文突破之后,陶虞山早已将自己所知所学全部教给九凤。
所以,如今的九凤再也不是那个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的玄门门外汉。
其实,在陶虞山内心深处,很希望带着孟文回一趟真武山门。无论如何,在真武封山避世之前,那里才是现在秦域十九州的玄门旗帜。
只是孟文说什么也不同意去真武,他背后的传承太过耸人听闻,此去真武,未必能全须全尾的回来。
所以,无论陶虞山怎样保证,孟文都不愿意去真武山门。
“孟战,孟文,你们先将桂城的其余产业与茶楼全部打包出手,带上充足的资金先去帝州铺路,将住处与产业大致的规模构架完成。”韩鸩见冯清溪与陶虞山不去帝州,当然也不会太过勉强,开始着手安排其他的事。
九号货柜码头他没有变动,依然交给苏齐宇与许云迪打理。他们两人没有古武修为,现在并不适合去帝州。
至于司宝斋,有李澄与黄叔两人,加上现在做为保安的铁义,还有冰释前嫌的御珍坊看顾,已经足够在老街立足。
韩鸩当然没有想过要转手出去。
“小白,你回双雄武馆后,立即跟楚青与何家兄弟说,将要记得的全部记下,到帝州之后再慢慢练。”韩鸩吩咐道。
“是,韩大哥。”
“嫣然……”韩鸩轻声唤道。
--这些天,因为要准备去帝州的事情,韩鸩与苏嫣然都住在厚朴堂天台,没有回苏式老宅。
“韩鸩……我真的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帝州吗?苏氏这边的产业,我可以交给爸跟二叔三叔处理……”苏嫣然见韩鸩已经安排好其他的事情,伸手悄悄扯了扯韩鸩的袖子。
她讨厌将要到来的别离,不愿意留在没有韩鸩的桂城。
韩鸩揽着她笑道:“等我去帝州帮你打下一片王国,乘清风,架七宝香车来接你,补你一场盛大婚礼!”
苏嫣然噗嗤一笑:“都老夫老妻了,还要什么盛大婚礼?只要你在帝州平安无事就好。”
“要的!要的!一定要的!今年年初在吴家大宅说过的话,我绝对不会忘记!”韩鸩笑道。
他心里知道刚刚进入帝州的时候,局面一定很难展开,万事开头难。
--蓝云渺那个疯女人绝对不可能那么容易他在帝州立足,更何况,她比任何都要清楚,韩鸩此去,一定会要她性命!
所以,唐爷爷出现之后,现在的桂城才是最安全的堡垒。
苏嫣然看着韩鸩,虽然心中万分不舍,终于还是点头应承留在桂城,暂时不跟着去。
韩鸩心中大定,在苏嫣然的脸上响亮吻了一口!
苏嫣然笑着一把推开韩鸩:“你讨不讨厌的!这么多人看着!还老不正经!”
孟文挤眉弄眼地坏笑:“不讨厌!不讨厌!你们继续,我们保证什么都看不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