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萦绕纠缠的光影,就是那种诡异的力量,早已将冰洞整个入口完全封锁。
“我们要进去吗?”平措看着韩鸩跟九凤问道。
“需要一个人进去,将里面那个家伙引出来。我跟九凤在外围布阵,外面的冰柱上的神像,如果运用好的话,我们可以借来一用。”韩鸩笑了笑。
“你们会玄门阵法?”
“是什么阵法这么神奇,连数百年前的冰柱神像上残留的力量,也能借用?”平措灵觉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韩鸩与九凤同时沉默。
--他们的所会的阵法传承在整个秦域十九州都是莫大的禁忌,如果在西州也是一样的话,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平措这个秘教传承佛子说。
“怎么了?难道有什么为难之处?”平措看了看韩鸩,又看了看九凤。
良久,韩鸩才轻轻出声问道:“我们能相信你吗?”
平措微微一笑,目光纯净而安然:“当然。不管你们会的是什么禁术,我都不会再跟任何人说起。”
韩鸩似笑非笑地道:“要是我跟九凤所学所会的一种世间大禁忌呢?那种一旦被人发觉,便终日不得安宁那种的大禁忌。”
平措脸色不变:“我认得的是你们两个人,不是你们背后的传承。这样的大禁忌,世间一共有两种,一是巫门邪宗,一是流波一脉。”
“如果是今日之前要我猜的话,我会猜流波一脉,因为韩神医是个郎中。但是,今日之后,我已经很确定,你们是巫门中人。”
平措忽然调皮的,朝九凤眨巴眨巴眼睛。
韩鸩在伸手在九凤头上装模作样的一敲:“叫你烂好人,看,果然露馅了吧。”
九凤嘿嘿一笑,却不说话。
“当时你我之间情势不明,九凤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都要留下蛊虫给涛叔叔做指引。如此心性纯净的人,绝对不会是我的敌人。”
平措合十微笑,佛意俨然。
韩鸩拍掌,哈哈大笑:“好!信你了!你等我们布好阵法,再进去。我自然有办法突破这层破烂封印。”
“小白,你跟着平措留在这里,我跟你九凤哥去布阵。别怕,就算那个家伙来了,平措也能护卫住你。”韩鸩摸摸小白的脑袋。
“放心,我在,他在。”平措静静盘膝坐下,双目似闭微闭。
--他并不想去查看韩鸩跟九凤在做什么,安静守护好小白就已经足够。
如果九凤跟韩鸩布阵不成的话,抓不住那个修为奇高无比的第三人,他也一定会在冰洞中跟他的同修前辈们一同虹化归去。
生命,谁不珍惜?就算是秘教传承佛子也是一样。
离开被秘术封印冰洞入口后,九凤站在一根高大冰柱下,看着那尊面目狰狞的神像,终于问道:“大哥,你真的能够相信这个平措小和尚?巫杀之阵一出,可就再也瞒不住人了。”
韩鸩微微一笑:“咱们留下的那只蛊虫,是你随身携带的。石窟密室中的蛊虫,跟寻常苗疆的不一样,那个小和尚他早就猜到了。”
“我开始也没有想到这么多……早知道就不留下了……”九凤挠挠头发。
“没事。其实那天在骷髅寺中,我们借助佛音顿悟的时候,丹巴上师跟泽仁上师也未必不知道我们的来历,却什么都没有说过。这说明,那劳什子的巫门邪宗大禁忌,在他们这边看来没有那么严重。”
韩鸩看着九凤嘿嘿一笑:“再说了,我今次还有个想法。嘿嘿,后来的那些阿卡与上师们,未必能认得出我们这就是巫杀之阵。”
九凤双眼一亮,急切问道:“大哥,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