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韩鸩起床洗漱完毕,无聊地坐在客厅中等待九凤与小白上门。他早已定好了今早的机票,带着他们前去西州。
“嫣然,要不,咱们也跟梁爷爷一样,买个私人灰机玩玩?我最讨厌过安检!”韩鸩抱着自己的呼救药箱,愁眉苦脸地道。
“你买那个做什么?钱多的没有地方花?”苏嫣然看着忽然有些孩子气的韩鸩直笑。
“讨厌过安检嘛!”
“对了,嫣然,这个小鼎我先放在家里。一会阿梅过来接你跟岳父上班的时候,你直接给她就好,她知道用法。还有,这个给你防身。”韩鸩打开鼎盖,将早已恢复完全至阳至刚之气的虎牙项链给苏嫣然。
“那你戴上这个去。西州那地方邪性,你戴这个比较好。它本来就出自西州,内中自带佛性,可以庇佑你平安。”苏嫣然接过虎牙项链,将脖子上的十三眼天珠取下给韩鸩。
韩鸩笑了笑,并不拒绝,回手将十三眼天珠戴上。
“在家里要好好的,阿梅会过来陪着你,要是她跟孟文机缘到了去突破,苏九也会守在在你身边。倘若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你立即去厚朴堂,别自己犯险。”韩鸩嘱咐道。
苏嫣然点点头:“知道了,这么啰嗦做什么?你又不是没有出过远门。”
半小时后,九凤带着小白走进客厅,两人都只在背上背了一个简单的背囊。
“大哥,准备好了没有?时间差不多了,咱们该走了。”九凤笑嘻嘻地道。
转头,他就看见客厅地上摆着的三个行李箱,九凤愣了一愣:“大哥,你要搬家?带那么多行李箱做什么?”
“搬什么家?”韩鸩捂着额头直笑:“蓝色的是你的,白色的是小白的,一人一个。里面是你们大嫂给你们买的新羽绒服还有保暖内衣冲锋衣跟新鞋子。”
九凤噗嗤一笑:“大嫂,我们都带了衣服,不要这么麻烦了吧?”
苏嫣然笑道:“谁说不要的?快过来,将你们背囊中的东西都收进箱子,就可以走了。”
九凤已经习惯了苏嫣然的照顾,小白却还是首次,心中感动,眼圈一红,连忙低下头,装做整理背囊中的行李。
--尤云龙没有妻子,他更没有女朋友,从来没有女人对他这么好过。
九凤笑嘻嘻地道:“嫂子,你放心,此去西州,我一定帮你盯死大哥,不许他到处沾花惹草。”
苏嫣然白了九凤一眼,随即看着他的脸嘿嘿直笑:“这个我不当心,我反而比较担心你。九凤啊,要是哪天忘记了易容,被人抢去做了部落酋长夫人可怎么好?”
苏嫣然现在当然已经看过九凤那张无比妖孽的真容。
“嫂子!”九凤被苏嫣然噎的,差点一口气堵住上不来。
--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!跟着大哥就学不出个好人来!
古人诚不欺我!
飞往西州的航班上。
九凤看着闷闷不乐的小白,捅捅他的胳臂,笑嘻嘻地问道:“怎么了?大哥特地带你去西州玩,你这孩子怎么还是一脸郁郁寡欢的样子?”
小白摇摇头:“九凤哥,我没有不开心,我只是想大哥在齐域过得好不好。他可没有一个嫣然嫂子会帮他买新衣服……”
“真是个傻孩子!”九凤噗嗤一笑:“尤坐馆年纪不小了,这些不该是你担心的问题。你只管放心跟我们去西州就好,该吃的吃,该喝的喝,该玩的玩。”
韩鸩拍拍小白的肩膀,轻声道:“小白,有些事要学会放手,明白吗?没有谁能陪谁一辈子,到最后,我们都只有一个人走下去。”
“心结不解开的话,对你的修习进度有很大影响。是了,西州秘传教派的传承不错,找个机会,我拿根棒子给你敲个上师回来,让他好生开导开导你。”韩鸩挤眉弄眼的,朝小白坏笑道。
小白终于被他逗乐了:“韩大哥!谁说找上师开导是用棒子敲回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