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!”
“什么叫做不准人说?!”
“我到底做什么了?!不过上街给我老公买件衣服而已,要你这么满口尖酸刻薄的刺来刺去?抓着我不放?”
“我踩你尾巴了?吃你小鱼干了?还是哪里得罪了你这个疯婆子?”
“还是说你没有个好老公可以炫耀,要从桂城疯人院跑出来,满街拉仇恨?”苏嫣然终于沉了脸。
--她可不是外表看着那么斯文和气的人,真惹毛了她,苏嫣然当街揍人也不是没有过。
一开始是看在这个雯雯怎么说也是李嘉嘉曾经的大学同学,原来还见过几面的份上,还要顾及几分李嘉嘉的面子,所以懒得跟这个雯雯计较。
现在看来李嘉嘉倒是后退了几步,一脸置身事外的神情,很明显她不愿意得罪韩鸩。
只不过,是这个雯雯故意找茬惹事而已。
“苏嫣然!我未婚夫文超现在还双手全断躺在医院里!怎么,我说你那个上门女婿两句就不行?我们楚州文氏的人有这么好欺负的?!”雯雯也将脸一沉。
终于直接向苏嫣然挑明了自己的身份,她就是那个蠢货文超的未婚妻。
韩鸩拍了拍手掌,冷冷地朝雯雯笑道:“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!你是文超那头蠢货白痴的未婚妻?”
“他就没有告诉你,千万别来招惹我?”
“没有告诉你,就在几天前,在桂城老街御珍坊,当众向我下跪道歉?”
“没有告诉你,就算你们文氏家主文慕晟也要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盘着?”
韩鸩脸上的冷笑已经变得越来越浓。
什么玩意?!
敢来招惹他!
“混蛋!你满口胡说!我家文超怎么可能跟你下跪?你以为你是谁?!是天王老子,是皇帝?!”雯雯一脸不可置信,死死瞪着韩鸩问道!
“不信?你自己问问文超不就好了?或者,问问文越也成。我现在才发现,在你们所谓的楚州文氏家族里,文越还真是一个难能可贵的聪明人。”
“只可惜啊,你那个未来的婆婆与太婆婆都瞎了眼!偏偏看中了文超!就那头蠢货撑得起文氏家族?等他当家做主的时候,不出三个月不被人吞掉,我就不姓韩!”
韩鸩毒舌技能瞬间点满!
“你!你个混蛋!你敢在背后编排我们楚州文氏的文夫人与文老太太瞎了眼?!什么不出三个月就被人吞掉?!”雯雯尖声叫道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说的?还有,你开口闭口就是你们楚州文氏?请问美女,你结婚了?订婚了?还是在肚子里揣了个娃?要时不时挂着楚州文氏名头招摇过市?”韩鸩冷笑着问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?!谁肚子里揣了个娃了?”雯雯到底是个没有结婚的女人,被韩鸩这话一说,顿时俏脸绯红!
“那你说的这么名正言顺!”
“呵呵!”
“我还以为你早已经是文氏三少夫人呢!顺便,提醒你一句,你看中的那个什么文超不是个什么好玩意,最好是想清楚再嫁,免得遇人不淑,倒是拿块石头打天都迟了!”
“女儿家家的,做人做事自重些,免得被人看轻!”
“嫣然,我们走,换一家店去看看。”韩鸩冷冷抛下几句话,揽着苏嫣然的纤腰准备出门,换一家店。
雯雯在楚州也是素来嚣张跋扈惯了的人,被韩鸩这么连嘲带讽的,哪里还忍得住心中腾腾直上的怒火!
“想走?老娘砸死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雯雯随手操起身边一个用做摆设的景泰蓝大花樽,就朝苏嫣然的脑袋上砸去!
倒也亏她身材娇小,居然能够举起这么大一个景泰蓝花樽!
“找死!想跟我动手!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!”韩鸩不好直接动手打女人,只是伸手朝凭空飞来的大花樽轻轻一拂。
“噗!”那个落地大花樽瞬间在空中碎成粉末!
一阵白烟过后,落地大花樽瞬间散落成灰,就连铜胎都没有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