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今天干的蠢事,可不止这一件。看中了我老婆,满口污言秽语,妄想动手动脚,这笔账,我还没有跟他算。”韩鸩冷冷地一笑。
“这个孽障!”文慕晟顿时脸色死灰,辱人妻子,妄想动手动脚,这绝对不是能赔钱了事的了。
这要是赔钱能算,那是直接拿钱在侮辱韩鸩这个武宗!
“你这个混账!你怎么不直接一头碰死了算了?!韩武宗的妻子,岂能容你随意欺辱?!”文慕晟气得浑身乱战。
他终于知道文越为什么要将他也拉来桂城了。他今天不到的话,文超就算是不死,这条小命也绝对要去一大半。
“韩神医,千错万错都是我家那个孽障一个人的错,你想怎么处罚?我绝不多言!”
文慕晟紧紧闭上双眼,再也不去看凄惨万状跪在地上的文超。
--与其激怒韩鸩,让一个武宗直接杀去楚州沙城,还不如就在此地,让韩鸩好好出上这一口气。
至少可以保得家宅平安。
“文家主,实不相瞒,我本来是打算让阿梅断他五肢,再盲他双目!”韩鸩冷冷地道。
“嘶!嘶!嘶!”在场中人,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阿梅出手下的五肢全断,肯定是一个废人,还要饶上一双眼睛。
这样活着跟死了又什么区别?
“韩神医……能不能……”文慕晟睁开双眼,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儿子,始终还是不忍心。
--这是他最小的儿子,当然最心疼,哪怕是个棒槌,也是家中最偏爱的棒槌。
“一千万,买他剩下的三肢,双目盲一年。一年之后,诚心改过,我会亲自帮他治好!再被我听见他有半点劣迹,双目永盲,绝不虚言!”
韩鸩弹指两枚金针悄无声息飞出!
“啊!啊!啊!我的眼睛!我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爸,爸,爸!你救救我!快救救我!要我做个瞎子,我宁愿去死!”文超眼前一黑,钻心剧痛袭来,再度倒在地上直打滚!
“带他滚!我可没有兴趣教他做人!”韩鸩双手一拍,两枚金针倏而回到他的手中,就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。
文慕晟长长吸了口气:“好,韩神医,一年为期!一言为定!”
他已经打定了主意,回家后,就将这个孽障狠狠锁在屋子里一年不许出来半步!
省得再放出来惹是生非!累人累己!
“多谢韩神医高抬贵手,下次去沙城,我文氏一族,必将扫阶以待!”文慕晟开出一张一千五百万的支票,带着文越与残废眼盲的文超,与供奉护卫们离开。
曹飞跃终于松了口气:“韩神医,那,那我也能走了吧?今天,对不起了……”
“你走就是了呗,我可没有想请你吃晚饭!”韩鸩噗嗤一笑,挥手让曹飞跃离开。
今天得罪他的人至始至终是文超,与曹飞跃并没有多大关系。
--明知道韩鸩曾经跟他不对付,为了跟文越之间的交情,顶着一个来自武宗的压力过来求情,已经算曹飞跃做得不错了。
韩鸩将文家主开的支票收好,自己再开了张五百万的支票给胡掌柜:“好了,事情都结束了。你们魏老板要是问的话,就让他找我。让伙计们将地面洗一下,别血呼哧啦的吓到其他客人。”
“多谢韩神医!多谢韩神医!”胡掌柜紧紧握着支票,对韩鸩千恩万谢。
--今天的事,倘若不是韩鸩帮他出手,绝难善了。
韩鸩下午坐在御珍坊中直接赚了一千万,心情顿时大好,伸手在装支票的口袋上一拍:“云迪!通知所有人!今晚咱们去六星大饭店吃香的,喝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