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鸩!等你突破到武宗三品的时候,我再过来看你,还有一件好东西要送给你。”梁爷笑着朝韩鸩挥挥手。
“好!梁爷爷再见!蒲老再见!郭老会长再见!窦伯伯再见!”韩鸩看着依次进入机舱的梁爷等人,心中十分不舍。
除了窦敖之外,其他三人都是风烛残年的老者,今次一别,再见已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……
孟文忽然抬头朝登机楼梯上喊道:“郭老会长,你再考虑一下呗!我们这个扑克兄,做你孙女婿真的不错的!”
“孟文!混蛋!”梁四差点没一脚踩空从登机楼梯上摔下来,转身狠狠瞪了孟文一眼,做了个握起拳头的手势。
“扑克兄,加油!”韩鸩笑得前仰后合,那阵微微涌起的离愁别绪顿时一扫而空。
“大哥,你今天回不回厚朴堂?”越野车上,九凤轻声问道。
“九凤,你可是又偷懒三四天了,不怕梅姐出手揍你?”孟文笑嘻嘻地道。
“怕!当然怕!对了,大哥,我们今天去双雄会看看好不好?”九凤忽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你是想让我去看看那个人?你跟阿梅,包括何家三兄弟都看不准的那个小子?”韩鸩问道。
“嗯,大哥你去看看。能留就留,不能留下就让他走吧。不然我心中总是挂着一件事似的。战哥今次带来的功法不少,万一心怀叵测的话,岂不是养虎为患?”九凤皱皱眉。
“我感觉应该不会是养虎为患,不然,我也去过武馆那么多次,不会完全没有发现。”韩鸩笑道。
只不过,他心中对那个人越来越好奇起来。
到底是个什么怪胎,能让九凤连连皱眉?
双雄武馆中,阿梅正在看着何家三兄弟带着砂砾训练。
现在,他们已经在开始修习孟战从泰州柏城带来的功法。
“老大!你怎么过来了?好啊九凤!你个臭小子!又偷懒了好几天!过来!挨揍!”阿梅手势轻轻一动,瞬间牢牢拧住九凤的耳朵。
正在砂砾们看见九凤吃瘪,连忙低下头去,想笑又不敢。
“何洋,河海,何江,见过韩神医!九凤教官!”何家兄弟连忙走了过来。
九凤好容易从阿梅的魔爪下逃出,对何家兄弟笑道:“这几天修习的情况怎么样?那个看着头疼的家伙呢?”
“其他都好,就是那个家伙还是在发呆。”何江笑道。
“又在发呆?我过去看看。”九凤皱眉。
“九凤,等我一起过去。他是天天发呆,还是怎么的?”韩鸩边走边问道。
“不是,他上新课的时候很专心,修习古武也认真。不过,要每日训练的时候,他就躺在草丛中发呆。最郁闷的是,他的成绩仅次于铁家与赵家那五个。我想,他要么是故意藏拙,要么就是心中有什么念头不通达。”九凤轻声道。
“呵呵,还有这么奇怪的人?”韩鸩走去训练场的一侧。
经过砂砾身边的时候,九凤挥挥手:“解散,大家都休息一会,准备吃中饭!”
“是!九凤教官!”砂砾们一哄而散。
那个人,就躺在训练场一侧的草丛中发呆。
双眼直直的看着湛蓝的天空上,漂浮着的缕缕白云。
此人看上去跟韩鸩等人的年纪差不多大,一张渣黄的面庞上面,两道宛若毛毛虫一般的眉毛。
韩鸩在他身边坐下,拍拍他的胳臂:“喂,醒醒!年轻人,来聊个五块钱的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