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!真是一千万!御珍坊必须要赔!”
“开始还说是二十一万,支票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,明明是一千万!没有想到啊,这御珍坊果然是强买强卖的乌烟瘴气之地!”
“赔!我们的老街的声誉,不能毁在这一粒老鼠屎上!赔!买一赔一!”说这话的人,是老街上的古玩同行。
瞬间,群情激愤。
胡掌柜紧紧闭着眼睛,他连睁眼看魏三的勇气都没有,口中喃喃自语:“明明是二十万的支票,怎么会变成一千万……”
魏三听见围观群众传来的议论声,怒极反笑:“你们看我像不像个傻子?我会不会将价值一千万的古玩放在外面的门店里?而不放在二楼精品阁?”
苏齐宇捏着鼻子道:“你傻不傻我们不知道,我们只相信证据!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一千万!”
曹飞扬也尖声尖气地道:“请人来看看不就是了!到底是谁在撒谎,谁砸了东西还不认账!不就一目了然?!”
“魏三,你还在拖延,难道是故意想浑水摸鱼,让我们不追究吗?!”这声音一听就是许云迪!
“韩神医不就是玩古瓷的高手?上次博古堂的接底瓷不是他看出来的?就要韩神医看看呗!”
魏三怒道:“这个韩神医跟我御珍坊有仇,他的话做不得数!”
“那梁爷跟蒲老郭老会长都在,叫他们看!”
魏三怒极,口不择言:“什么梁爷,什么蒲老,他们都是一伙的!故意来找我的岔子!本少不要他们看!”
此言一出,整条老街都安静了下来。
--不作死就不会死!梁爷与蒲老是什么人?这话也是随便能说的?
“呵呵,既然你不相信我跟蒲老,那就去请整条老街上对古瓷这项最精通的庆年堂杨老,让他来看看!”梁爷扫了魏三一眼,淡淡地道。
“梁爷……我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好了,不要再拖延时间,请不请杨老就是一句话,我跟蒲老都很忙,没有时间管你这些狗屁倒灶的事。”梁爷冷冷地道。
“快去请杨老!”
魏三无奈,示意伙计去请去“庆年堂”请来杨老,这位杨老当然就是当初在博古堂被韩鸩点出接底瓷的那个人。
“韩神医?怎么是你?咱们又见面了。哈哈,梁爷,蒲老,郭老会长,窦敖!好久不见!”杨老看见韩鸩一行人,顿时眼睛一亮,连忙上前打招呼。
“杨老,这里有几件瓷器,不过么,不小心摔碎了,劳烦你老人家掌掌眼,断个代。”韩鸩微微一笑。
“韩神医,你这是跟老朽开玩笑?有你在,怎么用得着我?”杨老笑呵呵地朝韩鸩拱手。
“人家御珍坊看不上我呗!不但看不上我,连梁爷蒲老都看不上!”韩鸩呵呵一笑,顺手上眼药。
“胡闹,别说是魏三了,就算是魏庆义当面,也说不得这样的话!”杨老在柜台上将三件瓷器的碎片,小心翼翼的拼回原状。
他一边拼着,孟文一边给他说今天的原宥。
不多时,三个古朴大气的观赏盘完整呈现在众人眼前,当然,如果不是已经被人撞碎得四分五裂的话。
“你!”杨老猛地回头,颤着手指对魏三骂道:“你个小瘪三!这是被你撞碎的?这可是弘治青花啊!暴殄天物!简直是暴殄天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