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鸩韩神医送唐代邢窑白瓷提梁壶一件,恭贺司宝斋八方来财!”
门外,围观群众顿时哗然!
好大的手笔!
--司宝斋是半分情面都不给御珍坊留,这是直接要用贺礼,将他们的脸面踩在地下摩擦的节奏吗?
对面,御珍坊的门前,魏庆义与魏三父子面色涨得通红,就像是直接被人在脸上抽了几十个巴掌!
梁爷等人所送的贺礼,单论价值的话,买下他们这间御珍坊都绰绰有余!
“爸……”魏三看着自己父亲的脸色,轻声唤道。
“进,进去再说。这一阵,咱们输了,一败涂地……”魏庆义沉沉叹了口气,扶着自己儿子,步履蹒跚,走进大门。
此时,御珍坊中,除了自家伙计与礼仪小姐,再也没有半个宾客,开始的喧闹繁华,恍若隔世。
“韩兄弟,你不是早早已经送了贺礼了么……怎么又送来一件……这么破费……”李澄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,趁人没有发觉,连忙抹去。
他在这一行也算是混迹了这么久,当然知道韩鸩与梁爷等人所送的贺礼价值。
韩鸩揽着他的肩膀,笑呵呵地道:“我前几天一直在闭关,前天才突破,所以也就没有来得及过来帮你的忙。我们都是自己人,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?”
“梁爷,蒲老,郭老会长,窦伯伯,礼也送完了,咱们进去说话。”韩鸩将梁爷等人请入店中。
梁爷哈哈笑道:“韩鸩,快泡你的好茶来!你蒲爷爷正在肉疼,不是好茶,他可不喝!”
“胡说!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”蒲老瞬间朝梁爷翻了个大白眼。
韩鸩一行人进了司宝斋中的雅室,乌鸦们挺胸叠肚,自觉在门口维持秩序。
司宝斋门外,陆陆续续,有老街上的古玩店店老板前来道贺。他们当然看得是梁爷与蒲老还有韩鸩等人的面子。
“小李子,你陪梁爷他们坐坐,我出去招待客人。咱们司宝斋,今天一定会开门红!”黄叔喜滋滋地道。
既然要在这条街上讨生活,他当然不可能将那些见风使舵的古玩行老板全部拒之千里之外。
韩鸩打量着外间门店中的藏品,笑道:“布置不错,藏品种类齐全,也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错漏。黄叔这个掌柜,算是请得值了。”
司宝斋的雅室中,当然有茶具,李澄正要过去去泡茶,孟文笑道:“还是我来吧,你跟老大梁爷他们说话去。”
孟文手下就有茶楼产业,论泡茶他是专业的。
梁爷看着李澄问道:“韩鸩,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表哥?不错,不错,是个忠厚孩子。”
“可不是么,所以,梁爷爷昨天你一说要来桂城,我就拉着你来给我表哥撑场子了!”韩鸩哈哈大笑。
“对了小李哥,筹备开业的这段时间,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不愉快的事吧?”韩鸩伸手一指御珍坊的方向。
韩鸩何等眼力,从一开始进入老街,他就已经发现了司宝斋这边太过冷清,完全被御珍坊的气势压制。
要不是被人玩针对才有鬼了!
李澄憨憨地笑道:“也没有什么大的不愉快。对面那家御珍坊也是今天开业,将客人都吸引了过去。现在你们都来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
韩鸩轻轻叹了口气:“小李哥,你这棉花性子,怎么没有学会我家朵姨的万分之一?”
李澄笑道:“吃亏是福嘛!”
孟文将泡好的茶给梁爷等人一一斟上,转头看着李澄打趣道:“小李哥,那你是不是想福如东海?”
九凤顿时噗嗤一笑:“文哥,不许欺负老实人!”
“你们等我一下,我上楼看看去。”韩鸩站起身来,避开店中熙熙攘攘的人群,直接走上二楼,从窗户中看着御珍坊的方向,眼睛微微一眯,青瞳与巫觉瞬间同时展开。
他突破到武宗之后,青瞳与巫觉的实力大增!整个御珍坊中的藏品,一一呈现在他的眼前。
“呵呵!”韩鸩的青瞳锁定了几件藏品后,脸上的冷笑越来越浓:“还以为这御珍坊有多了不起!原来也不过是棒槌!既然如此!等会赔不死你算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