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,夜幕低垂,华灯初上时。最终,还是陈家豪的父亲陈怀远亲自上门,用一千万支票赎回了那个倒霉催的陈家豪。
不过,他看着孟文嬉皮笑脸的接过支票,那副跟韩鸩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惫懒样子,差点没一口老血直喷出来。
--韩鸩是个混蛋不得止,就连他的手下都是些混蛋!近朱者赤、近墨者黑!陈怀远看着孟文喜滋滋拿着支票数零的模样,心中恨恨地道。
“你这个孽障!家里老爷子已经发话了,这是他最后一次帮你!你再莫名其妙来招惹韩鸩,给家族造成损失的话,就直接卷铺盖滚吧!我们陈家再也养不起这等无脑的蠢货!”陈怀远骂了一句。
终究是自己亲生儿子,还是从杂草堆中扶起已经被九凤解开穴道的陈家豪。
“说得好像我愿意回陈家似的!”陈家豪转投看着他父亲铁青的脸庞,前尘往事瞬间涌上心头,不由得恨意翻腾,大步走出后院。
“哼!越无能的人,脾气就越大!还学会给老子甩脸子了!有本事你就别叫你爷爷拿钱赎你!”陈怀远冷冷哼了一声,对这个越来越不争气的儿子,再也不抱任何希望。
原来是让他假扮纨绔迷惑世人,现在看来,他不用什么假扮了,分明就是一个纨绔!
看着一前一后,怒气冲冲离开后院的父子两人,九凤与孟文相视一眼,哈哈大笑:“好走,不送!欢迎陈大少下次继续来招惹!”
--有送上门的竹竿,不敲白不敲!
韩鸩此时早已从公司接了苏嫣然与苏振业回苏氏老宅,吃过晚饭后,小夫妻窝在卧室里腻歪。
敲竹竿的钱,不过区区一千万而已,以韩鸩现在的身家,还真没有放在他的眼中。
得知他们又敲了陈家一千万,苏嫣然笑的直推满脸坏笑的韩鸩:“你也是的,好好一个陈家,被你这羊毛给薅的,就快掉出桂城四大家族了。”
韩鸩揽着苏嫣然,在她朱唇上轻轻一吻:“是这个陈家豪隔不了三五日就要自己跑来作死,可怨不得我敲他竹竿。”
苏嫣然媚眼如丝:“知道了,我家夫君大人最厉害!”
“那是!那是!我还有更厉害的!”韩鸩仰头哈哈大笑,指风一弹。
“啪”一声,卧室中大灯灭了,一夜风情,缱绻绵缠如见。
此后数日,家中平安无事。
阿梅与九凤两人还是每天去双雄武馆训练砂砾。
孟战联系上了那个破落的古武山门,亲自返回柏城,帮那些古武者安排来桂城落脚的事情,顺便等着参加最后一天的功法交流会。
冯海棠白天要忙着研究费厉留下的十三枚牛毛毒针,晚上还要帮韩鸩看那些诗书找线索,也是忙得很。
只有韩鸩这个甩手掌柜,一身轻松,优哉游哉,逍遥无比。
半山庭院的修复已经全部完成的那一天,韩鸩专程去了老街上的司宝斋一趟。
“小李哥,朵姨原来的故居已经修复完成,你要不要先住过去?”韩鸩笑着问道。
--半山庭院原本就是朵姨的留下的,韩鸩自然要先问问李澄。
李澄正在跟着黄叔整理司宝斋中新收上来的藏品,笑呵呵地道:“等妈回来以后再说,我现在跟黄叔就住在司宝斋好了,也免得跑来跑去的麻烦。”
韩鸩见他不愿意也就作罢,只是,不知道朵姨会什么时候回来。
这天大清早,韩鸩跟苏嫣然两人都还没有起床,忽然听见苏振业的别墅大门被人“砰砰砰!”拍得山响!
“七妹夫!七妹夫!你在不在家?”苏齐宇站在门口草坪上,扯着嗓子大声喊道。
吴丽莎打开门笑着问道:“齐宇,你这么早跑来做什么?韩鸩跟嫣然都还没有起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