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域军车上配备的武器素来精良无比,韩鸩只有身边那几个人,要平平安安突围而出,绝对不可能是太容易的事。
“韩伯,这事我来处理。记住,此事一定不能让蓝云渺知道!免得误了我的大事!”韩熙沉声道。
“是!家主!老奴明白。”韩伯顿时松了口气,他生怕韩老家主走后,韩熙会因为蓝云渺的缘故,再次见死不救。
韩熙立即朝泰州方面拨出了一个电话。
--就算是反出家门的儿子,还是他嫡亲的儿子!当年,因为误会重重,已经铸成弥天大错,让蓝云渺形成尾大不掉之势,他现在绝对不会再坐视不理。
何况,自从韩鹏昏迷不醒无知无识之后,这个不再隐忍,锋芒毕露的儿子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完全不一样。
柏城霍家,等着承受来自帝州韩氏的怒火吧!
老子的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就准备用柏城霍家满门来陪葬!
韩熙胸中怒火冲霄!
此时的柏城街头,韩鸩孟战阿梅三人与四辆军车的遭遇战已经接近尾声。不知道为什么,已经是满地残兵败将的局面,那个隐藏在军车之内的恐怖神秘人,与暗中的埋伏,都依旧没有现身。
就在韩鸩正准备出手生擒霍家主的时候,后方,那三辆被孟战甩开的军车终于赶到现场!
“这群混账玩意!你们怎么不等到清明拜山才来!”霍家主心中早已暴怒。
一是愤怒手下无能,姗姗来迟。
二来也是愤怒韩鸩三人实力太高,自己的手下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,只剩了两名孤零零的亲卫,还守在他的身前。
三来,更是隐隐愤怒那个藏在军车中的高手,居然眼睁睁看死伤遍野,一直不肯现身而出。
才让他造成如此大的伤亡。
“韩鸩!你们今天谁都逃不掉!”见后援终至,霍家主收敛怒意,松了口气,转身看着韩鸩,桀骜笑道。
“放心,我不会跑,我只是想看看,今天这个大阵仗你要怎么收场!”
“死了这么多人,捅出去就是惊天大案,你哪里来的这个自信能够擦得干净!”韩鸩冷冷地道。
“我还奇了怪了,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量,私自调动军车?就为了围攻我区区一个山野郎中?”韩鸩看着霍家主接着问道。
“你猜。”霍家主冷冷一笑,却不正面回答。
后方,追来的三辆军车上,十来挺加特林机枪霍然在目!
“家主!我们来迟了!请责罚!”从一辆军车上跃出一个年轻人,单膝跪地。
一样身穿黑色雨衣,露出一张白到透明的脸。在他身后,又是一大队黑色雨衣,气势凛冽。
霍家主虽然有些郁闷这三辆军车来得太晚,不过,现在当然不是要责罚部属的时候:“没事,来了就好,随时待命!”
“是!家主!”年轻人站在风雨中,腰杆笔直,很明显是经过血与火打磨的真正军人!
韩鸩心中微微一动,随时待命?他在等谁?忽然灵光一现,是了!这个霍家主是在等雷震天!
正在此时,孟文带着雷震天与两对雷氏子弟赶到。
“霍奇!你不是疯了?!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什么?!你是想用整个柏城陪你一起疯吗?”雷震天看着那七辆军车,气不打一处来,大声怒斥!
霍奇忽然无声的笑了。
“雷老匹夫!你终于舍得出来了!看来尤云龙韩鸩这几个垃圾鱼饵还是真有用的嘛!哼!雷震天,你不是叫做震天吗?老子今夜就要柏城变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