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鸩正要开口跟霍家主说话,忽然灵台识海中的巫觉,勃勃跳动,向他剧烈示警!而示警所指的方向,就在霍家主身后的一辆军车中!
韩鸩顿时眉头大皱,车中藏有一名高手!一名恐怖级别的高手!与此同时,他的巫觉更是发现了,在大路两旁的树林中,还藏有无数修为高低不一的人马!
这个霍家主果然还安排下了暗手!他今夜调动七辆军车发难,又暗中埋伏下人马,究竟是为了什么?如果仅仅是为了下午费家父子的事,未必手笔太大。
随着灵台示警,韩鸩心中的不安之感,越来越紧迫,面上却不露出一分端倪。
静静负手身后,朝霍家主冷冷一笑:“霍家主,好大手笔,好大气魄,就是不知道你这七辆军车,是怎么从营中调出来的?还是你一家独大,只手遮天,根本就无视秦域律法?”
--泰州柏城是古武之乡,民风彪悍,侠以武犯禁乃是常事。所以,今次秦域武道大会召开,整个柏城都在泰州高层的严密监控下。
如果是这个霍家主凭借自家在柏城军方中的势力,无令调兵,一旦被泰州高层发现,这个霍家主,自然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他怎么敢这样胡作非为?谁给他的胆量?难道仅仅靠军车里藏着的那些人,与树林中的埋伏?韩鸩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。
“哈哈哈哈!无知小儿!我霍家真正的实力,又岂是你一个出身偏远小城的郎中,能够知道的?”霍家主仰头哈哈大笑。
“告诉你!在这泰州柏城一亩三分地上,我霍家就是律法!”
霍家主伫立街头,纵声大笑。
就连这满城席卷的狂风暴雨都遮不住他嚣张无比的笑声。
--过了今夜,他就是泰州的天!至于韩鸩尤云龙这些人,在他的心中,不过是些餐前小菜而已,正式的大餐,当然还在后面!
“是吗?我倒想试试,今天能不能将你这所谓霍家的律法,撕成碎片!”韩鸩看了身边的孟战与阿梅一眼。
悄声道:“准备结三人阵,大家都小心些,我中感觉他还藏了什么后手。”
“无知小儿!死到临头,还在大言不惭!老子倒要看看你手下功夫硬,还是嘴硬!”霍家主收敛笑容,将右手高高举起!
一排黑洞洞的枪口,霎时间瞄准韩鸩与孟战阿梅三人。在枪口的背后,还有两层刀阵,数名亲卫拱卫着霍家主。
“知道!”孟战与阿梅沉声道。
“不管他暗中还有什么打算,擒贼先擒王!”韩鸩断然一声喝道。
瓢泼大雨中,韩鸩右足在湿漉漉的大路上轻轻一点,随即,身形急旋而起。无数道寒芒,从他指间激飞而出!
三人一前两后,互为犄角,阵势已成!
眼前这数十人的枪阵与刀阵,在韩鸩三人眼中尽如土鸡瓦狗!
韩鸩的巫觉一直在暗中留意,最后一辆军车内那道藏而不露,却又极度令人恐慌的阴冷诡异之息。
那个人的气息,单凭现在韩鸩三人的实力,还无法抗衡!
激战开始!
“嗤!嗤!嗤!”韩鸩指间的钢针,宛若一张大网,绵绵密密飞出,他一定要速战速决,在那个恐怖的神秘人还没有现身的时候,控制住霍家主。
那才有破局的希望!
与此同时,韩鸩身后的阿梅与孟战同时动了。
漫天呼啸而至的风声雨声中,一人身姿轻盈,攻势如兰花曼妙!一人威风凛凛,若猛虎出押!
三人同时直扑进入霍家一字排开的刀阵与枪阵中。
仅仅只有三人结阵出手,气势却如千军万马齐至,这联合行动,竟似连狂风骤雨都霎时间停滞了下来!
“好胆!就凭你们这几个小鱼小虾米居然还敢先动手!给老子开枪!”霍家主冷冷一笑,高举的右手猛地一握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