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古武者,包括雷震天与霍家主,看见眼前一幕之后,全部目瞪口呆。从韩鸩签下生死状上场,一开始的满场残影,到正式结束战斗,他总共才花了不到五分钟时间。
生死擂台中,费厉满身是血,染红了大半边擂台,却始终一动不动。
“奇怪!那个姓费的老头怎么不动?”
“是啊,这个老头一开始刀光霍霍,气势凛凛的样子,绝对不是一个弱者,怎么忽然之间就不动弹了?就傻站那里让这个年轻人用刀劈?这是搞什么鬼?!”
“难道是被点了穴?还是被小郎中封住了气血?”
全场顿时一片哗然!
韩鸩冷冷一笑,暗中解除巫阵。巫阵一解,费厉浑身关节已断,直挺挺向后倒去:“……小子……你好狠……”
“我有你狠?回家准备安排后事去吧。放心,你要死上个七天七夜,时间还有的是,不要着急。”韩鸩俯身在费厉耳边轻声道。
“你……”费厉口中一道鲜血直喷而出,顿时人事不省。
--他从外域来秦域的时候,意气风发,又怎么想得到,自己会出师未捷身先死……
韩鸩懒得再看奄奄一息的费厉,身形一晃,轻飘飘落在尤磊面前:“现在,该轮到你了!
“韩鸩!你居然敢下这么狠的手!”霍家主这时候才从震惊中醒来,瞬间暴怒!
--那费厉费荣父子是他重金从异域请来的杀手锏,准备在武道大会的最后一天大放异彩,却没有想到,还没有到武道大会的最后一天,就在韩鸩手中变得半死不活!
“霍家主,生死擂上,各安天命。何况,我不过是将当初尤云龙的伤还给他而已,又没有要他的命!对了,按照我们开始飞约定,这个尤磊,现在是我的了,霍家主,你该不会不认账吧?”韩鸩看着霍家主冷冷一笑。
如果霍家主不认账的话,韩鸩也不在意再签一回生死状,再上一次生死擂!
“好!这个棒槌给你!来人,带上费老费荣,我们走!”霍家主死死盯了韩鸩一眼,示意霍家族人将奄奄一息费老,与费荣的尸首带回雷家堡中住所。
“家主,家主!别抛下我!他,他会杀了我的……”尤磊顿时大惊失色。
他当然知道,落在韩鸩手中,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“山水有相逢,再会!”霍家主脸色铁青,抛下一句话后,拂袖而去!
--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还做不出出尔反尔的事情。
雷震天心中也是吃惊不已,虽然从韩鸩施展出那种古朴而玄异的步法开始,他就知道费厉必败,却没有想到他会败得如此诡异。
霍家主一去,尤磊双膝发软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颤抖着嘴唇道:“韩鸩,我不想死,求求你,你放了我吧……”
“云龙呢?我去给他赔不是,从此帮他做牛做马,再也不敢背叛他了……”尤磊朝韩鸩拼命磕头,额上已经青紫一片。
孟文抱着双臂,看着冷笑道:“我就奇了怪了,明明尤云龙已经清理掉了其他叔父,从那天之后,四方堂只有你一个供奉。在尤云龙之下,整个四方堂以你为尊,你为什么还要背叛他?还要借助外力,置他于死地?”
这个问题同样也萦绕在韩鸩心中。
尤磊张大嘴巴,神色一滞,动作停止,再也不敢说话。很明显,在他心中还藏着更深的隐秘。
“雷会长,我们先带着他去见尤云龙。就不打扰贵会接下来的流程了。”韩鸩对雷震天拱手笑道。
--尤云龙与尤磊之间,这些暗中的私密事,他当然不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去抓着尤磊盘问。
“等云龙那孩子身体好些,带他来见见我。”雷震天在韩鸩胳臂上轻轻一拍,神色和蔼,似乎有心要跟韩鸩交好的样子。
韩鸩笑道:“武道大会还有几天时间,有机会再见的。”孟战像拎起一只小鸡似的拎起尤磊,准备离开雷家堡。
“韩鸩,等等!”雷震天看着韩鸩等人的背影,忽然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