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同时,厚朴堂三楼的客厅中。韩鸩刚接完小白从泰州打来的求助电话,手机铃声又再度刺耳的响起:“你老婆找你!你岳父找你!你岳母找你!”
“嫣然,是不是已经下班了?我正准备出门去公司接你回家吃晚饭。”韩鸩微微一笑。
“韩鸩,今天我们不回去吃饭了,刚刚已经告诉老爸。我一个闺蜜特意从帝州过来看我,我现在要陪她去逛逛街。等会我电话给你的时候,再过来接我们一起出去吃饭。”苏嫣然清脆悦耳的声音从手机中响起,她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“老婆大人,就你们两个女人去逛街吗?怎么不要我去做护花使者?”韩鸩笑呵呵地问道。
他忽然想起同样是苏嫣然大学同学的张希希与杜雄飞两人,那一对白痴无比的棒槌夫妻,已经在他手下吃过无数次瘪。
--当日梅城被马平川出手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,想必杜雄飞应该会要学聪明好些了吧。
不过张希希那个女人却说不好,满脸都写着偏执与倔强的女人,不再多撞几次南墙,学不会乖。
“我这不是怕叫你出来陪我们逛街闷坏你,所以才叫你晚点来接的嘛。青天白日的,繁华大街上,怎么可能有什么危险,就不劳烦你做护花使者了。”苏嫣然笑盈盈地道。
从她的手机里,韩鸩还隐约听见另一个女人正在嘻嘻哈哈打趣她的笑声。
“行,你什么时候逛好了,再叫我去接你,随时候命。”韩鸩笑道。
--反正已经不用去苏氏集团去接苏嫣然,他也懒得这么早出门,索性走回天台小屋前去看风景。
此时已经是黄昏,厚朴堂旁边两栋小楼中,传来的“叮叮当当”装修声已经停了。
漫天都是绚烂之极的晚霞余晖丽色,不远处的桂城河在两岸烟柳的掩映下,蜿蜒东去,春到枝头已十分。
这桂城还真不愧是秦域知名的旅游城市,四季风景宜人,每个季节都有自己的特色,足可入画。
当夜幕渐垂的时候,孟战孟文与阿梅九凤几人,都陆陆续续回来厚朴堂,准备吃晚饭。
“海棠,怎么老大的车还停在门外没有走?”孟文走进诊室大堂问道。
“师兄在楼上呢,他还没有去接嫂子下班。孟战,梅姐,你们都饿了吗?我抓好这几付药就去给你们做饭。”冯海棠笑嘻嘻地道。
她就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。
今天上门看诊的患者甚多,见护士们忙不过来,她于是亲自帮着冯清溪抓药,动作熟悉,显得十分干净利落。
“海棠妹子不要急,都还不饿。我们上去看看老大。”阿梅笑着在冯海棠肩膀上轻轻一拍。
--对冯海棠的心性,阿梅极其喜欢,早已将她当做了自己嫡亲的妹妹。
四人走上天台,果然看见韩鸩靠在天台栏杆前,看着楼下渐渐稀少的行人发呆,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九凤笑着问道:“大哥,怎么还没有过去公司接嫂子回家?站在这里装雕像做什么?望妻石?”
“嫣然从帝州来了个大学闺蜜,两人约着一起逛街去了,让我等会再去接她去外面吃饭。对了,孟战,咱们半山庭院已经修复好了没有?还要不要你们每天过去守着?”韩鸩转开话题问道。
“早就不用守着了。我跟孟文今天在会中,四方堂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。尤云龙手下几员高手大将,都赶去了泰州。”孟战道。
“既然不用人守着的话,你们两跟阿梅也去一趟泰州。尤云龙身受重伤,小白刚刚电话向我们求助。你们将伤药也带过去,顺便帮他应付两场擂台。”韩鸩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