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叔,答对了!你果然厉害!”韩鸩先起身,反手将司宝斋的卷闸门关上。然后,再从盒子里抱出那樽碧波龙首观音圣像,轻轻放在柜台上。
他故意没有开灯,原本幽暗的室内,忽然之间宝光乍现,映衬的满室皆明,宛若白昼!
“这!这,真是那樽在沙城轰动一时的观音圣像?!”黄叔圆瞪双目,结结巴巴地道。
--当日沙城藏品会中,最为引人瞩目的四件藏品,一件是曹雪芹画中藏画真迹,一樽羊脂白玉观音圣像,一幅《庐山观瀑图》,一樽翡翠美人。
各个都是传说中的稀世奇珍。
他虽然开始就猜想着韩鸩是不是将白玉观音带回来了,此时,亲眼所见心中还是震撼无比!
韩鸩微微一笑:“可不是就是那樽观音圣像么,藏品会过后,我就带回来了。”
苏嫣然当然早就已经在厚朴堂天台小屋中,看过观音圣像与翡翠美人,此时倒还不觉得怎么吃惊。
而一旁李澄早已呆若木鸡,傻乎乎的大张了嘴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“小李哥,快定定神,一樽羊脂白玉观音圣像,至于么。”韩鸩轻声笑道。
“我,我简直没有法子相信我的眼睛。这一辈子,我居然能看见这么一件秦域顶级的藏品……”李澄长长吸了口气,才稳定住了心神。
韩鸩笑呵呵地道:“小李哥,这件观音圣像我是交给你了。不过,可不要放在外面,要收进库房珍藏,做为咱们的镇店之宝。以后,我或者是梁爷带人过来赏鉴,再拿出来给人看。不然,只怕会引来宵小窥测,多生枝节。”
他跟梁爷带来的人,当然都是自家信得过的人,不怕会被人打主意。
但是,老街上别的顾客游客之流可就说不好了,稂莠不齐,见宝心起,难免不会生出什么事端。
李澄瞪圆双眼,紧紧盯着那樽羊脂白玉观音,半晌才闻道:“韩兄弟,这么贵重的藏品,你就这么放心交给我?”
韩鸩微微一笑:“小李哥,这件东西原本就是你的。我不过是帮你从那樽寿星木雕中取了出来而已。”
“啊?你说什么?这樽观音圣像是从寿星木雕中取出来的?!这,这怎么可能?”李澄额头上顿时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意,后怕不已。
当初,他可是抱着那黑乎乎的寿星木雕,走遍了老街上的古玩店。现在想来,还好是没有被别人发现。
黄叔揉着眼睛道:“韩神医,小李子的那个寿星木雕我都看过好几次……没有想到在其中藏着件稀世之珍!还好是你,不是被别人发现!不然,还真是走了奇宝了!我的眼睛也快瞎了……”
韩鸩淡然一笑,寿星木雕与那件珐琅彩人物纹胆瓶,都是朵姨拿出给李澄碰机缘的,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被人发现。
就算是被人捡了漏去,以朵姨的手段,让他还回来又有何难?
“还有这些。”韩鸩将梁爷藏品秘库中的两副古画与一件青花拿出,摆在柜台上笑道:“这三件都是梁爷送我的,传承有序的东西,挂在店铺里供人赏鉴把玩无妨。”
梁爷藏品秘库中的藏品,当然件件都是珍品,虽然不及得羊脂白玉观音圣像,放在司宝斋外面,加上一枚光绪元宝,一对高脚杯,也差不多够了。
“是了,手续都办好了没有?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正式开张?到时候,我请些藏家与各界名流过来,也好给你们撑撑场面。”韩鸩笑道。
“下个月三月初三吧。这几天,我带着小李子下乡收了些货上来,还没有整理完全。呵呵,现在乡下也没有什么好捡的了,要么就是埋地雷,要么张口就是天价。”黄叔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