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鸩!求求你!求求你救救我女儿!我知道你一定能够救她的,对不对?!你是名满越楚两州的韩神医,你一定能够救她的!”吴丽霞死死拉着韩鸩的袖子不放。
就像是溺水之人,手中紧紧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四姨,你放手,让我先进去看看!不看见病人,要我怎么救?”韩鸩看着吴丽霞皱了皱眉。
--他对苏嫣然这个尖酸刻薄成性的四姨可没有半分好印象。今年大年初二,他可没有少听从这个女人嘴中说出的,那些嘲讽讥笑的话。
常言道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诚不欺我。
吴丽霞又如何能想到,眼前这个在大年初二那天,被她们姐妹一直嘲笑讥讽不断的,垃圾废物上门女婿,会成了她跟她女儿的唯一救星?
“韩鸩,我知道,我跟娇娇都曾经得罪过你们夫妇,只要娇娇好了,你让我斟茶认错都行!”吴丽霞眼泪汪汪地道。
--丈夫无情,她只有卫娇娇这么一个女儿可以依靠。
“四姨,你现在说这些话全无意义。韩鸩既然到了,他一定会有法子的。你总得先让他先进去看看大表姐啊。”苏嫣然轻轻拨开吴丽霞拉着韩鸩的袖子的手。
她虽然对卫娇娇几次刁难暗算她的事情十分不满。不过,到底是从小见到大的表姐,让苏嫣然眼睁睁看着卫娇娇死在她眼前,她当然做不到。
“韩神医,快!快!快进来!”吴丽霞起身,推开房面。
一股腐败变质的气息传出来。
卫娇娇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,脸色灰败,竟似死了有一大半。她的手足,同样被粗大的绳索捆在床栏上。
脸上身上,还有盖着的一张薄薄被子上,全是她呕吐出来的食物残渣。
很显然九凤对她的恨意甚深,在她体内留下的蛊虫,比吴二舅体内的那只要来得更为生猛。
“这味道……”九凤顿时皱皱眉。
--他现在是个不折不扣的蛊师,素来爱洁,最忍受不得污垢与异味。
房间狭小,充斥的气味极其难闻,九凤走去窗边打开两扇窗子,让空气对流,好透透风。
“韩鸩,娇娇这病能吹风吗?不会着凉?”吴丽霞看着九凤的动作,担心地问道。
“气味太重,环境坑脏,必定会有病菌滋生,与人无益。这个你都不知道?”韩鸩淡淡地道。
虽然卫娇娇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,在他的心中却全无半分同情。
“没事了。”韩鸩根本连装模作样看诊都懒得,打开古旧药箱,直接飞出几枚银针,刺入卫娇娇体内。
“给她换件衣服,一会我再开药来。”韩鸩转头对吴丽霞道。
“就这样就成了?韩神医,你要不要再把个脉,好好看看?”吴丽霞见韩鸩动作马虎潦草,一颗心又悬了起来。
“她跟二舅的情况差不多,用不着把脉。四姨,你若是不相信我的医术的话,大可以另请高明。”韩鸩看了吴丽霞一眼,冷冷地道。
“走了,去看看吴老医师!”韩鸩提着古旧药箱,转身就走。
--卫娇娇,这就是你不知死活,一而再,再而三,得罪我家嫣然的下场!觑觎本少亲手调制的独家秘方,记录嫣然行踪意图伤人,还有发出暗花取本少性命,条条都是死罪!
哼!若不是看在嫣然份上,今次,你必死无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