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凤如今的修为已经不弱阿梅,不过,战斗经验却是远远不足,经常被阿梅追得满院飞。
吴丽莎走来,笑呵呵地道:“好了,小两口也别腻歪了,大家都看着呢。韩鸩,你回来了就好,父亲跟母亲都在等你,快见见外公外婆,就好去看看你二舅跟娇娇他们了。”
吴大舅还是有些没有睡醒的模样,见韩鸩抱着苏嫣然不放,心中颇不以然。
不过,这时候有求于人,让他不许小别数日的韩鸩夫妇亲亲热热的搂在一处,这话可又无论如何说不出口。
“好了,过去吧。别在这里站着说话了。”吴大舅轻声道。
“外公好,外婆好。”韩鸩牵着苏嫣然的手,朝吴岳泽与吴老太太笑道。
站在正房门前的吴岳泽柱着一根拐杖,这才短短三四天的功夫,他就像是老了有十岁之多。
--这几天关着吴二舅卫娇娇三人的那处院落,一过半夜就变着花样的鬼哭狼嚎,闹得鸡犬不宁,整个吴家大宅都夜不安寝。
“唉,你回来了,我就放心了。老二跟娇娇,还有吴医师都突发暴疾。闲话不说了,我带你过去看看他们。老大,你先去洗澡睡觉歇会,我带韩鸩过去。”吴岳泽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心中明明知道,今次三人莫名其妙这一场病,最大可能动手脚的人就是韩鸩。
却没有任何证据,不得不苦苦等待韩鸩从楚州沙城回来。
“那么就走吧,不管他们病情怎样,总要先进去看看再说。”韩鸩牵着苏嫣然走进吴家大宅。
在吴岳泽亲自陪同下,径直来到关着吴二舅三人的那座偏僻院落。
此时,院落里面静悄悄的,鸦没鹊静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“这么安静?”韩鸩问道。
吴岳泽叹了口气:“上午刚刚大闹一回。或者,现在他们累了吧。老二跟娇娇的情况还好,吴老医师年纪大了,你再不回来,只怕就要支撑不住。”
九凤隔着花窗看看满是荒草的院子,暗暗一道巫觉传来:“大哥,小虫们都还在。要不要现在收了?”
“暂时不收。让吴二舅跟卫娇娇再闹上几回。”韩鸩传回一道巫觉。
--这个卫娇娇三番五次刁难苏嫣然,背后阴招迭出,他会这么轻易饶过她?简直是做梦!
吴岳泽将院门打开,首先去关着吴二舅的房间。吴二舅的妻子,呆呆坐在门外走廊的地上,早已心力憔悴,就连看见吴岳泽过来,她都仿若视而不见。
房间里所有的陈设都被砸得一干二净,吴二舅脸上笼罩一层不正常的青色,双目发直,胸口却在不断急促起伏。
手上脚上都被绑着粗大的绳索,牢牢系在架子床的栏杆上。
吴二舅喉咙中荷荷有声,神智迷乱,他完全已经认不得人了。
“二哥!”吴丽莎看着自己平素文质彬彬,衣冠楚楚的二哥,忽然变成这副模样,心中猛地一酸,对韩鸩道:“好女婿,你快些过去看看。看看你,二舅他到底还有没有救……”
韩鸩笑道:“岳母,你放心,我既然过来了,就一定会帮他们看好。不过,看现在二舅这样子,只怕要多费几天时间。”
“没事,只要他们能好,你就住在这里好了!”
吴岳泽连忙吩咐道:“来人,快去收拾一处院子,打扫几间静室,好给外孙姑爷跟他两位朋友住!”
韩鸩忽然咧嘴,朝吴岳泽笑道:“住处先不急,反正吴家镇上就有酒店。不过么,吴老家主,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谈一下诊金了?”
话音未落,他的耳朵已经被苏嫣然伸手一把揪住:“马上给我救人!什么诊金,要什么自行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