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神医,多谢。这个就送给你了,希望你能拿住……过几天,咱们桂城厚朴堂见……”杨波将分裂成两半的十三眼天珠硬塞在韩鸩手中,抓着杨光匆匆忙忙离开西园蓬莱岛。
--沙城与西州之间相距甚远,到底兄弟之间手足连心,既然韩鸩愿意出手帮杨光的父亲治病,无论如何,他当然要试一试。
“送我?”韩鸩一愣,那枚裂成两半的十三眼天珠给他的感觉十分不好。
“走吧,没有什么好戏看了。咱们再出去逛逛,一会也该赛宝了。”韩鸩强行压住心中不安,将十三眼天珠放进古旧药箱。
韩鸩等人与杨氏伯侄这一走,满场藏家自然也就散了。
只剩下杜子腾爷孙傻愣愣站在场中,支票已经要回来了,十三眼天珠也碎了,看上去自己爷孙并没有任何损失,怎么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心中堵得慌?
“爷爷,咱们也走吧。”杜兴飞看着九凤与韩鸩等人结伴离开的背影,深深吸了口气,才按下沸腾不休的恨意,对杜子腾轻声道。
“是了!”杜子腾这才回过神来,盯着杜兴飞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道:“兴飞你给我记住,以后再也不要去招惹韩鸩跟他身边的人!不然,你小命难保!”
“是,爷爷。孙儿明白。”杜兴飞乖巧地道,心中却是不以为然。
一个韩氏弃子,上门女婿,山野郎中,真的会这么厉害?
吃过午饭之后,下午的赛宝会准时召开。
因为那枚十三眼天珠,又被韩鸩当众打了一回老脸的杜子腾,再也不敢轻易挑衅。
--直到此时,他终于知道韩鸩是多么难缠,所以,开始才会告诫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孙儿,再也不要去招惹韩鸩。
按照韩鸩的性子,今天只要杜兴飞下跪认错,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他一想起现在伤势还没有大愈的杜雄飞,与那个状若惊弓之鸟一般的张希希,后背心就一阵阵泛寒气。
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?带一个后辈孙子就被韩鸩踩一回?
还各自花样不同?
只是,杜兴飞却一直还义愤难平,看着九凤的目光宛若要放出飞刀。
--当众磕头,斟茶认错,还是给这么一个不男不女,眉间还点着一滴胭脂印的兔儿爷,这种羞辱,让他心中杀机叠起,恨意难消。
九凤当然知道背后射来的目光不善,心中却浑然不以为意。
像杜兴飞这样的寻常之人,他伸出一根小指头,就能灭他个七遍八遍。
在满场瞩目中,梁爷终于将韩鸩那樽羊脂白玉碧波龙首观音圣像,呈现在赛宝会展台上。
一道洁白,耀目的炫丽宝光,霎时间,充斥全场!
“哇!这么强烈的宝光!竟然似乎连这满室阳光都失却了颜色!”一名女藏家手捂朱唇,惊呼出声!
“这就是韩神医带来的藏品?”一名藏家张大嘴巴问道。
“想不到这个韩鸩韩神医居然能够收藏到这么一樽稀世之珍!难怪看他这两日的表现,慧眼独具,明察秋毫,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!”
所有藏家全部霍然而起,口中啧啧称奇。
“呵呵,这小子眼力好。这樽观音圣像,可是他在桂城老街的地摊上捡回来的!大家看着怎么样?算不算得是件稀世之珍?”梁爷笑呵呵地问道。
--他心中自然得意洋洋,韩鸩的藏品越是震撼,就越是证明他的眼光之好,无以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