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儿!”九凤从眉心一指,血儿顿时“嗡嗡”叫着,飞了出来。
梁爷一见血儿,立即“蹬蹬蹬”倒退了数步!
--他当初可是被血儿狠狠折腾了一番,看着盘旋在秘库中的血儿,心中颇为后怕:“九凤,你放它出来做什么?”
血儿当然不会去理会梁爷,直直飞向那樽翡翠美人,落在美人高耸发髻上,轻轻扇动翅膀。
一时飞,一时停,跃跃欲试,一副还想下口大嚼的样子。
“血儿!”九凤眼疾手快,赶紧挥手将血儿赶开:“别闹!你是不是又想进蛊罐去锻炼了?回去睡觉!”
“嗡!”血儿这才从翡翠美人发髻上,不情不愿的飞回九凤眉间胭脂印中。
等血儿消失后,梁爷才悄悄松了口气,他对神异无比的血儿还真是有些发怵。
“原来这个家伙是在你这,难怪韩鸩说你是一个完全能够信任的人。”梁爷拍拍胸膛,对九凤呵呵笑道。
“不过,它是一只蛊虫,怎么能弄出这雕像的?”梁爷心中疑惑依旧未解。
“这个就连我都不知道了。一夜间,仙品翡翠就成了这样。就连梁四留下的穷门乾坤袋,也是被这家伙给吃掉的。”九凤满脸苦笑,一指自己眉心胭脂印。
“好了,这两件宝贝都放在梁爷爷这里。等参加完藏品会,这樽观音圣像我带回自己店里当个镇店之宝,美人么,就完璧归赵,陪伴梁爷爷。”韩鸩哈哈一笑。
“韩鸩,你小子什么时候开了间古玩店?是在桂城老街吗?”梁爷问道。
“我买下了司宝斋,现在给我一个表哥开着呢。”韩鸩笑道。他跟李澄之间的机缘不浅,拿了人家两件宝贝,就算开两间古玩店,都还是赚了。
梁爷皱皱眉:“老郑那店?全行里都说他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你没事做去买他的做什么?早知道你要开古玩店,我帮你找间更好的。”
--他在秦域十九州古玩行中的名头甚响,要找间古玩店给韩鸩,当然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放心,放心。”韩鸩笑嘻嘻地伸手一指九凤眉心:“天下间最厉害的至阴至邪之物就在这里睡大觉,还怕什么不干净?”
“有道理!走了,咱们出去。我去叫人安排些酒菜,给你们接风!这几天,你们就住在东园。”梁爷仰头哈哈大笑,四人一同离开地下藏品库房密室。
于此同时,梁园西园的大门口。
吴大舅看着几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,满脸愤懑:“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!我要找韩鸩韩神医!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?”
其中一名制服保安伸手赶人,满面冷笑道:“你知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?也敢跑来白撞?这是沙城梁园,马上要找来一场秦域瞩目的盛大藏品会,哪里来的什么神医?”
“韩鸩韩神医,他跟梁爷是挚交!我是他亲舅舅!你们不让我进去,等被梁爷知道了,你们担当的起吗?!松开手!别拉我!我要进去找韩神医!”吴大舅扑上前去,一手死死抓在拦在大门前的防护栏上,想伸出腿,翻过护栏,哪里愿意离开!
--家中二弟跟外甥女突发暴疾,听电话中父亲的口气,要是他找不回来韩鸩,只怕两人性命攸关!
另一名制服保安,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,将他拖回原地,怒道:“滚!少在这里胡搅蛮缠!我们早就告诉了你,这里没有什么韩神医!给我滚出去,没有邀请卡也敢来乱撞!简直不知死活,不知所谓!”
吴大舅拍拍身上灰尘,捡起被踩坏的眼镜,恨恨不平地道:“我还会回来的!找不到韩神医,绝不甘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