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人!这个面容平平无奇的小郎中,当真的看出了这件明显大开门永乐瓷的端倪!”
“可不是么!你看连杨老都当场承认打了眼!”
--适才韩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当然就是信口开河装十三,既然已经被杨老亲自确定是件赝品接底瓷,那韩鸩就是真正的牛逼!
“对了!我记起来了!他是韩鸩!这个小郎中就是传说中的韩神医!也是现在秦域十九州最火的美颜护肤霜与养生口服液的主人!”一名男子终于想起来什么,连声惊呼。
旁边面色如土的胡老板,拉着杨老,颤动着嘴唇问道:“杨老,这个真,真的是接底瓷?你老人家真的没有看错?”
--他仿佛看见八百万红彤彤的秦域币,悄无声息的飘进了水中,甚至连朵水花都没有溅起!
“怎么?你还是不信我的话?自己去用X光给这件盘子拍张片子!小友,相请不如偶遇,去小店坐坐?如何?”杨老再也懒得理会那个胡老板,笑呵呵对韩鸩发出邀请。
“也好,许姑父,董大哥,我们就去杨老店里坐坐。”韩鸩笑道。
既然杨老当众承认打眼,态度甚是谦和,韩鸩当然不会继续不依不饶。至于那个满面羞愧的胡老板,韩鸩更是懒得跟他一般见识。
不然,只要韩鸩愿意,今天他想让胡老板赔个底朝天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--胡老板这间博古堂里的的确确没有什么赝品,标错年份的老物件却是不少。
杨老带着韩鸩许思源与董云海三人,转身离开博古堂。
胡老板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这件永乐青花观赏盘,八百万啊,他要卖多少件古玩,才能补上这个大窟窿?
他脸色变了数变,忽然咬咬牙,将那件赝品又放回货架原处。既然连杨老都这么难才能鉴定出来,万一以后再遇见个不懂行的人,也能将它卖出去!
也免得自己莫名其妙遭受这么大的损失!胡老板心中恨恨的想着!
--古玩行里最不缺乏的当然就是棒槌!
正在此时,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博古堂的后堂中,缓缓响起:“不许上架!给我砸掉!”
“爸?你说什么?砸掉它?这个可是我花了整整八百万真金白银收回来的!”胡老板转身看着后堂,不可置信的道!
一身玄青唐装,柱着拐杖的老者,从后堂中缓步走出,盯着自己儿子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道:“博古堂百年老店的金字招牌,及不及得这区区八百万?!”
“咱们诚信经商,信誉当头的祖训,及不及得这八百万?!”老者愈加脸色铁青,看着儿子,恨铁不成钢喝道。
“告诉你!以刚刚韩鸩韩神医的眼力,他要是愿意的话,今天你的损失绝对还远远不止这八百万!自己好好看看这几件东西的年份!你标的是些什么?!”老者拿下货柜上几件东西,放在柜台上。
“八百万!不多!就算给你这眼高手低,志大才疏的小子买个教训!”老者取下那件赝品观赏盘,死劲往地上一砸!
“哐当!”那件赝品永乐青花瓷瞬间粉碎!
“给我好好想想!”老者叹了口气,柱着拐杖,缓缓回到后堂,他实在没有面目再追出门去,见自己多年老友。
身后,只留下面色如土的胡老板,看着满地碎瓷与那几件标错了年份的老物件,欲哭无泪,羞愧难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