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弟,刚刚是谁的电话?就算是要给他办批文,有必要这么着急吗?还要我亲自上门送去?”曹飞跃看着曹飞扬气急败坏的模样,心中有些惴惴不安。
“着急?你要知道他的身份你就不会这么想了!”曹飞扬恨不得直接一脚踢死,这个糊涂的远房堂兄。
“还有什么真实身份?不过是我老婆三姨家的上门女婿而已,不然我也不敢卡他啊……”曹飞跃小心翼翼地试探道。
“上门女婿?他是帝州韩氏大少!就是那个跟蓝氏并称帝州双雄的韩氏!你,就算是想死也别连累我!”曹飞扬抓起自己准备送给韩鸩的礼物就走,他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人说下去。
“四弟!你等等我!”曹飞跃连忙喊道。
“等你想明白了再找我!”曹飞扬抛下一句话后就走。
--一个上门女婿怎么可能是帝州韩氏大少?曹飞跃独自坐在西餐厅愣了半天,终于拨出一个电话。
“文越妹夫,我跟你打听一个人。”曹飞跃拨通的是他连襟文越的电话。
文越是楚州豪门大少,大年初二那天也在吴家大宅,自然知道一些当天的事。
“姐夫?曹主任?你不好好在桂城做你的政界高官,怎么舍得给我电话?你想打听谁?”文越笑着问道。
“韩鸩。咱们三姨家那个上门女婿,到底是个什么人?”曹飞跃轻声道。
“韩鸩?”文越一听韩鸩这个名字就心里发虚,大年初二那天韩鸩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。不管是不动声色就抛出一两亿,买下整整一间连锁咖啡馆也好;还是在筵席当中,说一个人几时发病就几时发病也好。
还是并且在急救车断定那个人救不活后,只凭几枚银针,就能将濒死边缘的人救活也好。
韩鸩行得都是出人意外之事,这样的人,根本就不是寻常人能够得罪与抗衡的。
“韩鸩,是个奇人。妹夫,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得罪了他!那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!”文越快速地道。
“奇人?有多奇?我没有直接得罪他,就是卡了下咱们三姨女儿的批文……”曹飞跃结结巴巴地道。
“那你打我电话做什么?连韩鸩的老婆你也敢惹?怕你真是不想活了!”文越脑子里“嗡嗡”作响,飞快挂断了电话。
刚一挂断文越电话,开完会的董云海的电话,立即打了进来!
“曹飞跃,你是不是在那个主任位置坐腻了?想去集市守大门?!苏氏集团的批文你也敢动手卡住?你知不知道韩鸩他是我兄弟!还救了我老婆儿子岳父三条性命?!白痴,棒槌!手里有点权力就胡作非为!还不快点给我去办!”董云海在电话中破口大骂,连一丝情面都没有给曹飞跃留!
曹飞跃的脸色也终于变了,连续两名豪门大少,一个桂城知政都跟他做出警示,他就算不相信韩鸩是个奇人也不成了!
“混蛋!蠢女人!等今天回家再收拾你!”曹飞跃连忙驱车赶回商管局,去帮苏嫣然办好批文。
此时的韩鸩,却在苏氏主宅前的草坪上,一边喝茶,一边晒着这难得一见的春日阳光。
阳光很美,春风暖洋洋的吹着,身边的苏嫣然容颜比这春光更明媚,品着香茗,看着美人,韩鸩心情大好,满眼是笑。
“韩鸩,你不是说大表姐夫会将批文送上门来吗?茶都喝了一壶了,怎么还没有看见他?”苏嫣然问道。
苏老太爷有些奇怪地问道:“什么批文?哪个表姐夫?现在的桂城中,还有咱们拿不下来的批文?”
“我四姨的女婿,商管局曹主任,我要销售美颜护肤霜的批文。”苏嫣然皱皱眉。她有药品销售批文,却没有美容产品批文。
“他?他是不是疯了?没事干得罪你做什么?这批文他又卡不下来,不过就是拖延几天时间而已。”苏老太爷愈加奇怪。
“想得罪嫣然的不是曹飞跃,是他老婆!一个跟咱们三婶一样蠢得一批的女人!”韩鸩懒洋洋地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