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辗转万里,奔奔波波,好几天没有回家的韩鸩,终于回到苏氏老宅中的苏振业别墅。吃过晚饭后,早早已经揽着苏嫣然回房休息,一夜春情,如风荡漾。
不知不觉,窗外,天光大亮。
苏嫣然缓缓睁开一双如星美眸,轻轻推着身旁的韩鸩,娇声笑道:“你还打算要赖床赖到多久嘛?该起来了。楼下好像是三叔的声音,他是不是找你有事?”
她如花娇颜上犹有残红,愈加显得艳丽无双。
“我的老婆真是迷人!”韩鸩翻身揽住苏嫣然,在她光洁娇嫩的脸上轻轻一吻,笑嘻嘻地道:“我这不是不舍得你吗?”
被子下,某人的禄山之爪又在使坏。
“讨厌!不许乱动!”苏嫣然推着韩鸩笑道:“还不快起来洗脸漱口,下去看看,三叔这么早过来咱们家做什么?”
韩鸩起身,一边穿着粗布长衫,一边笑呵呵地道:“我早就听见了他的声音。只不过,不知道是什么事而已。”
心中却是微微动疑,苏振北明明知道他昨夜才回家,还要这么早跑上门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不然,以苏振北的城府与心智,绝对不至于这样没眼色。
“我还以为你真的睡着了,一直不敢出声打扰你。”苏嫣然莞尔一笑,对着盥洗室的镜子,轻轻拍了正在刷牙的韩鸩一下。
“这不是舍不得你嘛。”韩鸩满口牙膏泡沫,笑嘻嘻地道。
“快漱口洗脸,别说话了,这一口白泡泡的样子很好看吗?”苏嫣然出去整理床铺,看着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迹,双颊不由得又是微微一红,连忙换上新的床单被子。
--是不是真的能有个孩子了?
苏嫣然下意识抚摩平坦腹部,如花娇颜上绽放而出一抹甜如蜜糖的微笑。
楼上,小别胜新婚的小两口,还在绵缠恩爱。
楼下,白胖而虚浮的苏振北,双眉紧锁,早已经坐立不安。
--刚刚那件突发的事情,让一贯心智深沉的苏振业,都慌了神。
他实在不敢再任由自己的思绪再蔓延开来,越想越是惴惴不安。所以,只有这么早过来找韩鸩,总不能直接跑去打扰苏老太爷……
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。
“大哥,大嫂,这都快九点钟了,怎么韩鸩还没下楼?”苏振北挺着大大的啤酒肚,在客厅中,焦急地走来走去。
“韩鸩昨天才从楚州沙城回来,小两口当然会恩爱些。三弟,你到底是有什么事?不如,你先跟我说说看?”苏振业望向自己三弟,轻声问道。
这一大早上的,苏振北就踩着满院残雪“吭哧”“吭哧”跑了过来,问他什么事又不肯开口说。
只是一个劲抽烟,在客厅走来走去转圈圈,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--明明自己这个弟弟是早就戒了烟的人,今早一定是在心中藏了什么大事,不然绝对不会大失常态。
苏振业皱着眉头想道。
“唉,大哥,不是我不肯跟你说,而是说了你也帮不了我。就算我说出来,还白白让你担心……”苏振北又点燃了一根烟,苦恼的摇着一颗大脑袋。
吐出个烟圈,唉声叹气。
“三叔?你找我有事?”韩鸩焕然一新,提着古旧药箱,神清气爽的从二楼卧室走下来。
“韩鸩,你终于起床了?快,快跟我来!”苏振北庞大肥胖的身躯忽然变得出奇敏捷,直接窜上楼梯,紧紧抓住韩鸩的手。
“这么急?要去哪里啊?”韩鸩有些奇怪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