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一道沙哑声音响起:“蓝百禄,你这头得了白化病的死鹿!不是说了,不许带着任何人过来吗?你想来挑战一下,我的耐心是不是?”
“三七先生,我是蓝如意,特地前来拜见先生。”蓝如意的俊脸上,摆出一抹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--蓝三七的声音沙哑,略带几分中气不足,难道是他有伤?
“蓝如意?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?我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滚!快给我滚!老子谁都不见!等找到了老子要的东西,我立即会走!你们在桂城的任务,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!”蓝三七从四楼空房中传出,语气狠厉。
“砰!砰!砰!”抬手又是三个空酒瓶砸出!
这一次,三个空酒瓶砸碎之后,瞬间冒出一蓬蓬血色轻烟!三道血色轻烟夹杂在一处,满楼道毒素翻滚!
“白痴!还不快走!站在这里等死吗?!三七先生,酒在门外,你老人家喝完之后,通知我一声,好再送来。”蓝百禄将几瓶白酒放在地上,右手在冰冷墙壁上轻轻一撑,瞬间从四楼留下的窗洞中一跃而出!
“滚!全部给我滚!”蓝三七沙哑着嗓子,沉声喝道。
“好强的毒素!”蓝百禄与蓝如意两人同时从窗洞中飞去,在外墙上的防护网中轻轻几点,两个人的身躯,同时灵巧落在地上。
蓝如意双眼微微一眯,心中暗自忖道:“嗯?这个蓝三七说话中气不足,难道身上有伤?所以才会不愿见人?那他跑来桂城做什么?专场给我添乱?云夫人又怎么这么蠢?”
蓝如意当然不会将自己的发现告诉蓝百禄,他同样对蓝百禄的嚣张自负的做派,越来越看不惯。
--最好是这头得了白化病的鹿子亲自进入四层房间,惹毛蓝三七,狠狠打上一场,自己才好在背后,坐收渔人之利!
没有完工的大楼四层房间中,满脸络腮胡子蓝三七靠在窗洞上,探出半个脑袋,目光冷冷,扫向下方离开的蓝百禄与蓝如意。
--蓝如意,就凭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,也跑想来试探老子?怕你也是真的脑袋被门夹了!
蓝三七有些蹒跚的转身走出门洞。
俯身提起蓝百禄给他送来的几瓶酒,随手打开瓶盖,冰冷而火热的高度白酒,直往口中灌去。
蓝三七果然有伤,而且还是绵缠不愈的陈年旧伤。甚至,连他的右腿都不太方便。
这十年销声匿迹的日子,他到底经过了什么?
“韩煦,苏明翰,你以为你们两个真的能够昧下那个箱子?做梦!老子既然已经回来,一切便要重头来过!”蓝三七飞快用手机发出一消息。
数分钟后,消息传回。
蓝三七那张胡子拉渣的脸上,忽然露出一道无比古怪的笑意。
“哈哈哈哈哈!居然是这样!好玩!好玩!”蓝三七将喝空了的酒瓶又直接砸在地上,拖着一条不方便的腿,扯出一根长索,从窗洞中荡了出去,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没有人知道,在距离这栋没有完工的大楼对面,另一个没有玻璃的窗洞中,一架军用望远镜,一直牢牢锁定着蓝三七藏身的那个房间。
“目标离开,要不要跟上?”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的,按下免提,对着手机屏幕,轻声问道。
“跟上,不要被他发现!”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。
--蓝三七,有一笔旧账已经过来十年,你我之间也该要好好算一算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