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围观人群都退开些,岳父,帮忙将窗户打开,放清新空气进来。”韩鸩回头看着都离席围观,乌泱泱的一大群人,皱了皱眉。
“不要麻烦三姨父,韩鸩,我去关窗!大家都让开些,别围在一堆!”文越与蒋云帆两人赶紧跑去打开窗户,然后齐齐张开双臂,让人群退后,清出一片空地,好让韩鸩救治章桦。
“嗯?”苏振业心中微微有些奇怪,这个年轻学子是章桦同学,适才刚韩鸩相谈甚欢,会出来帮忙情有可原。
这个文越是吴丽莎五妹的女婿,还出身楚州豪门,怎么也会跑来帮助韩鸩?难道跟韩鸩有什么交情不成?
他当然不知道,文越不是跟韩鸩有交情,而是与李嘉嘉今天上午结结实实被韩鸩教训了一顿,心中有些发虚。
所以,想在韩鸩心中将不好的印象翻转过来,才会显得如此积极。
“多谢。”韩鸩微微一笑,打开随身古旧药箱。
--毋庸置疑,文越果然比他那个愚不可及的妻子李嘉嘉,要聪明得多。
章桦会席间突发暴疾,本来就是韩鸩暗中用体内真元触发,就连章桦此时所外露出来的危急症状,都尽在他的掌控。
韩鸩想要解除这急症,当然轻而易举。
“嗖!嗖!嗖!”数枚银针落去,韩鸩弹指颤针。
数分钟之后,章桦脸上不正常的潮红退去,睁开双眼,悠悠醒转。
“咦?还真的醒了?刚刚那个急救大夫不是说心脏衰竭,瞳孔放大,脑部梗塞,已经救不回来了吗?!”满厅顿时喧哗一片!
“就用几枚银针?这个年轻郎中这么厉害?”一名吴家镇上的远亲瞪圆了双眼。
“是了!我记得他是谁了!韩鸩?不就是最近在楚州与越州,都声名鹊起的桂城韩神医吗?难怪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!”其中一人也同时惊呼出声!
“啊?原来是他?那他怎么会做吴家的上门外孙女婿的?”
“苏嫣然可是桂城第一美人,自古英雄爱美人,又有什么好出奇?”
满场议论此起彼伏,嗡嗡作响。
听见满场传来的议论声,文越心中更是恼怒自己那个没事惹事的妻子,他出身楚州豪门,家世显赫,知道的事情可比这山坳小镇中的寻常人,要多得多。
眼前这一袭粗布长衫的韩鸩,不仅仅是一位神医,还是那传说中的帝州双雄之一的韩氏大少爷!
--李嘉嘉,你这个愚蠢女人,今天可算被你害惨了!
若不是李嘉嘉口口声声说韩鸩是废物,他怎么会想不起这个韩鸩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韩鸩?那个救了楚州州长父亲梁爷一命的韩鸩?
文越心中愈加惴惴不安,看着韩鸩的神情,念头起伏不定。
一定要交好这个人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!
在厢房满场喧哗中,章桦定定看着韩鸩的眼睛,轻声问道:“是,是你救了我?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我是一个郎中,见死不救的事情,我还做不到。不过,你的血管堵塞严重,有脑梗症状,等过完年医院上班后,自己记得去看看。或者,你去桂城厚朴堂住几天也成,我用中药帮你调调。”韩鸩淡淡地道。
--他当然能够现在直接将这个人的脑梗症状消除,但是,却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实力,惊世骇俗。
那一直远远旁观的吴岳泽,也是一个跟苏老太爷同等级数的老狐狸,韩鸩当然不可能对他不戒备。
“你不生我的气?我一直……一直放不下……”章桦顿了顿,才轻声道。
“放不下也要放下!不然,你的病情后续,我绝对不会理会!”韩鸩起身霸气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