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齐宇坐在桌前歇息片刻后,果然用韩鸩给出的那个瓷瓶装着的药粉,让那只被宰杀好的走地鸡,瞬间冒出青白火焰,转瞬化为一堆灰烬。
姜莹的双眼骤然发亮,抓着苏齐宇的胳臂笑道:“对!对!对!凌晨那个嫌犯就是这样没有的!原来是用了特制的药粉!苏齐宇,真是太谢谢你了,解除了我心中一个莫大疑团!”
她性子有些大大咧咧,较为粗疏,一时间倒也没有想到一只死鸡跟大活人有什么不同。
只要那只鸡是跟嫌犯一样消失的,那就证明不是什么山精林魅作祟,终于让她完全崩坍的世界观重新建立起来,抓着苏齐宇的胳臂,跟他连连道谢。
“韩神医,昨夜之事是我误会了你,对不住。我现在要回去给上级主事写报告,大家新年快乐,再见!”姜莹放下心来,知道一会那报告要该怎么写才好。
“等等,姜巡捕。你要写报告上交越州公门可以,不过,却不能泄露我们,还有厚朴堂跟与这瓶药粉。”韩鸩静静地道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!放心,一定不会暴露你们的!”姜莹笑嘻嘻地道。
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,此时心中疑团解开,顿时显得活泼起来。
“姜莹,不如我送你回去吧。现在外面积雪还深,你也不好开车。”苏齐宇连忙站起身来,对姜莹笑呵呵地道,眼神之中隐约带着期盼。
“也好,那就谢谢你了!苏齐宇,你是不知道,开始我一路追在你们后面,几次轮胎打滑,都快吓死我了!”姜莹做了鬼脸,拍着波澜壮阔的胸膛,哈哈笑道。
她现在的模样,哪里还有昨夜那样的生人勿近。
苏齐宇跟姜莹刚走出厚朴堂,只见阿梅跟海棠从花市抱着一大束梅花回来。
孟文笑着问道:“梅姐,桂城风俗,新春不是要插几支桃花么?你抱一束梅花回来做什么?难道就因为你叫阿梅?”
阿梅朝孟文翻了记白眼,笑嘻嘻地道:“我喜欢梅花嘛!”
桂城界域新年要插上一大束桃花,用来寓意花开富贵,宏图大展,桃运连连。但是,阿梅才不会告诉孟文,她只是不想催旺孟战的桃花运而已。
--这个男人是她的,也只有她的!
韩鸩笑道:“走了,走了!咱们去给苏老太爷拜年领红包!”
一行人笑嘻嘻地离开,冯清溪当然不会去苏氏老宅,独自留在厚朴堂看家。给苏老太爷拜完年,孟战等人领过丰厚红包,韩鸩又带着苏嫣然去给董云海魏晓娟拜年。
今天凌晨董云海可是不顾是除夕之夜,特地去东区巡捕房帮他。这个人情,韩鸩自然不会忘。
第二天一大早,韩鸩跟苏嫣然刚刚起来,就见吴丽莎正忙忙碌碌的,在客厅中摆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年礼,像是要出门的样子。
“你们两个终于起来了?快走!跟我去楚州给外公外婆拜年!”吴丽莎笑呵呵地道。
韩鸩一愣:“外公?外婆?今年我也去?”
--他那三年是苏氏家族中最卑微的赘婿,可从来没有去过吴丽莎的娘家一次。
苏嫣然笑嘻嘻地道:“往年你能逃,今年你可是逃不掉了,要跟我们一起去拜年。外公外婆还没见过你呢。”
韩鸩其实最不喜欢这些应酬之事,不过既然是苏嫣然开口,他当然不会拒绝。
--蓝如意研制许久的毒素药剂,早已交给冯海棠。那头白化病的鹿子,这几天应该偃旗息鼓,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如果姜莹再稍微聪明一点的话,将那种青白火焰之事详细报告给越州公门主事。公门中人一定能够判定,那种所谓的药粉,其实就是一种蓝氏毒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