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战孟文阿梅三人用暴力破开地下实验室的沉重铁门,进入其中的时候,当然早已空无一人,桌上只留下了蓝如意来不及毁灭的毒素药剂。
“哈哈哈哈哈,海棠丫头这下可开心了,这些玩意够她鼓捣好一阵!”阿梅看着琳琅满目的实验台面,哈哈大笑。
孟战三人早已当冯海棠是自己嫡亲亲妹妹,只要是她能用得着的,绝对不会轻易放过。
阿梅飞快将桌上所有的毒素药剂装进一个特制的包袱,这包袱虽然不及得穷门秘宝乾坤袋那么神异,却也是韩鸩早早已经预备下的,严防毒素药剂不慎泄露。
“我先找找,看他们钻去了哪个老鼠洞。”孟文抬手在实验室冰冷的墙壁上,敲敲打打,不多时已经发现暗道入口。
“哥,梅姐,咱们要不要跟上去?”孟文指着暗道入口问道。
“不用跟了,拿到毒素药剂就去跟老大汇合。现在这个暗道里面,应该全是那头白化病鹿子放出的毒素,空间又太过狭小。咱们就算跟进去,也未必能讨得了好。”孟战笑道。
“快天亮了,咱们回吧。不知不觉,又是新的一年。”阿梅将收拾好的包袱,直接甩给孟战扛着。
三人有说有笑,满载而归。
而此时的东区巡捕房内的审讯室中,灯光雪亮,直直照射在那个浑身瘫软的“蓝如意”身上。
审讯这个替身的人是姜莹与东区巡长,老许依然拿出纸笔准备做笔录。
范建范大队长心中惶惶不安,哪里还敢回家去过年?一只耳朵紧紧贴在审讯室冰冷的铁门上,生怕蓝如意将他招出来。
右手不断搓动,没有片刻消停。
“说!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里?身份号码多少?为什么要在除夕之夜,制造出四起爆炸,引起民众恐慌?”姜莹冷冷地问道。
蓝如意双手带着手铐,眉间插着的那枚银针愈加鲜明,在雪亮灯光下闪耀着寒光。他浑身没有力气,却端坐在审讯椅上,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。
“既然有人报警,指控你跟昨天四起爆炸案有关,我们定要一查到底!不要以为你矢口不认就能逃过秦域律法的惩罚!”姜莹寒着脸,冷冷地道。
她身为越州公门中人的高傲与尊严,适才早已被韩鸩与阿梅两人,踩在脚下摩擦了又摩擦。
眼前这个家伙在那个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女人手中,明明就是一个垃圾废物。
--她又怎么肯自己被阿梅比下去?
蓝如意目光淡淡扫了姜莹跟东区巡长一眼。
他虽然是个替身,假假也是帝州蓝氏专业训练出来的水滴,又怎么可能将区区一个越州公门中人放在眼中?
“告诉你,像你这样咬牙抗拒的嫌犯,我可是见得多了!三天七十二个小时,老子有得是方法让你老实交代!”东区巡长冷冷笑道。
“巡长,要嫌犯自己交代,不要威胁,更不许严刑逼供!”姜莹皱皱眉,伸手在审讯桌上敲了敲。
“姜巡捕,这个人是穷凶极恶的重案嫌犯!你可别忘了韩神医临走之时是怎么交代的!不用点手段,他怎么可能招认?!”巡长对这个偏执到有些天真的越州公门女巡捕,已经没有了半分好感。
“哼!巡长大人,你是不是想让我再请一个律师来?”姜莹冷冷问道。
“你!”东区巡长一句白痴,已经蹦到了嘴边,又咬着后槽牙生生咽下。
蓝如意的替身看着眼前的闹剧,眼中掠过一道戏谑的神色。
--这就是公门中人?原来跟蓝氏水滴没有什么差别,都是狗咬狗、满口毛!
“喂,专业一点,你们能不能等等再吵架。”蓝如意的替身冷冷笑道。
“关你屁事!给老子闭嘴!”东区巡长一肚子火气,瞬间朝蓝如意替身倾泄而来,完全忘记自己是在审讯中。
“要嫌犯闭嘴还怎么审讯?”老许眉头大皱,握着记录口供的圆珠笔,顿时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