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手指一指范建:“这个人,你,收是不收?”
范建看见蓝如意狼狈不堪被阿梅抓在手中,一动不动,早已脸色灰败。心中一直突突乱跳,生怕蓝如意将有人给了他一百万的事情当众暴出。
半晌,才对姜莹陪笑道:“姜莹,这,这个姑娘说的没有错,他的确跟今晚的爆炸有关……”
“嗯?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姜莹看着范建道。
她一直以为范建开始将韩鸩独自关在审讯室内是用了手段,所以,对范建这个人同样不感冒之极。
“美女巡捕,说你白痴就是白痴!那四段视频的线索,可不就是这个人给范队的?你说是不是啊,范建范大队长?”韩鸩打完电话报过平安,提着古旧药箱,施施然走进巡捕房大厅。
“老大!”阿梅用嘴型无声的招呼一声韩鸩,脸上放出灿烂笑容,偏生一句话都不说这个人不是真的蓝如意。
有心让韩鸩自己去判定。
“韩神医,你说的是……是,是他给了我四段视频……我才带着视频去找姜巡捕……”范建后背心的冷汗早已全湿,结结巴巴地道。
此人看着韩鸩,一张俊脸霎时灰败。
“其实我有些好奇,今夜你们中间到底是谁脑子进了水,弄出这场闹剧来的?难道那头得了白化病的鹿子,疯病又犯了?”韩鸩看着被阿梅抓住的这个人,顿时心中雪亮。
这个家伙放进苏氏老宅的毒素虽然厉害,但是蓝如意与蓝百禄两人都相当清楚,只要韩鸩在场,就不可能出现任何伤亡。
所以,他们跟陈氏并没有撕破面皮,甚至连爆炸都是事先商量好的,才会没有任何人员伤亡。
再借助公门官府力量,先将韩鸩关个三五七天,温水煮青蛙,来慢慢对付苏氏家族。等到韩鸩从羁押所出来的时候,苏氏当然已经死的死,亡的亡,一蹶不振。
那他当然也只有孤身返回帝州。
只不过,蓝百禄与蓝如意,甚至陈老家主与陈怀远等人都没有想到,这个所谓的“蓝如意”会完全逃不掉。
仅仅一个阿梅,就已经让他们接下来的部署,完全无法继续施展。
“阿梅,咱们走了。将这家伙给这位美女巡捕与东区巡长,至于他们问不问得出来,都与我们不相干。”韩鸩微微一笑,抬手一枚银针直刺蓝如意眉心!
蓝如意双脚一软,顿时瘫坐在地上,浑身再无半分力气。
“住手!你这个混蛋在做什么?想当众伤害人命?!”姜莹看着韩鸩发出的那枚银针,瞬间暴怒!
“白痴女人!老大不发出这枚银针将他制住,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留下他?”阿梅冷笑道。
“你都能抓住!我为什么留不下?!”姜莹哼了一眼。
“美女巡捕,看在你胸怀一片正气,我郑重提醒你一句,在审讯这个人之时,千万不要拔出这枚银针,不然,会发生些什么莫名其妙事,我可就不知道了。”韩鸩淡然交代一句。
目光却隐含深意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蓝如意,邪邪一笑。
--这个人若是真正的蓝如意,他韩鸩就取下大好头颅,给那头白化病的鹿子当球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