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队?姜莹?越州公门?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,跟公门中人素来井水不犯河水。大过年的,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韩鸩笑道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?!看来肯定是个惯犯!”姜莹眉宇之间冷若冰霜,手中的手枪一直瞄准着韩鸩,一动不动。
“韩鸩,先跟我们走一趟,将你做的事情交代清楚。过年?你准备去巡捕房过大年吧!”范队冷冷笑道,手铐再度朝韩鸩甩来,在警车雪亮车灯的映照下,手铐闪耀着冰冷的寒光。
“交代?还要交代什么?!今天是除夕之夜,举国同庆的日子,却在桂城城区连续发现好几起爆炸事故!我在视频中亲眼所见,扎马尾辫,穿粗布长衫,手中还提着一个怪模怪样的箱子,你还敢说不是你?!”姜莹花容之上满是怒意。
“啥?还留下了视频?这位姜大巡捕,你能不能给我看看视频先?”韩鸩忍俊不禁,顿时笑出了声。
--那头白化病的鹿子是从哪里来的灵感?还特地找了个人来假扮自己?
“等去了巡捕房,有你好好看视频的时候!你走是不走?我们可没时间跟你耗,再不走我就动手了!”范队沉声喝道。
“范队,桂城爆炸真不是我做的。今天我一直在家中,哪里都没有去。这苏氏老宅里,起码有百十号人能够证明,我一直在家中。”韩鸩耸着肩膀,朝范队笑了笑。
“是不是你做的,我们详细调查之后自然会有结论。现在有视频为证,你回巡捕房交代清楚了再说!呵呵,这里是苏氏老宅,你是他们家上门女婿,他们家的人当然会包庇你!”姜莹举着枪冷冷一笑。
“原来你知道我是谁?”韩鸩饶有兴趣的,歪着头望向这个越城公门的美女巡捕。
“韩鸩,苏氏长房上门女婿。为人见利忘义,沽名钓誉,罔顾人命的韩神医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姜莹一张俏脸上笼罩着寒霜,脸色更是阴沉。
“见利忘义?沽名钓誉?罔顾人命?你确定你口中说的人是我?”韩鸩心中越来越奇怪。
他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美女巡捕?怎么连自己都不知道?
“不要再拖延时间,上车,跟我去巡捕房!”范队同样死死盯着韩鸩,就像生怕他会逃跑一般。
“就算是要去巡捕房,我总可以跟家里人交代一声吧?能不能先打个电话?”韩鸩问道。
“难道你还想跟家里的人对口供,做假证?不许打!”范队怒容满面。
“范队,韩鸩现在只是嫌疑而已,不是正式犯人,按照程序,他可以打电话通知家属。”向韩鸩出示证件的年长巡捕,皱了皱眉。
--今天范队怎么这么不可理喻?连这个越州公门女巡捕都像是故意跟韩神医过不去似的?
“齐宇,让冯老伯立即带着海棠来老宅,我有事要出去一趟。记住,没有我的通知,那些人全部不许离开主宅半步。”韩鸩拨通苏齐宇的电话。
“七妹夫,这个时候了,家中还有事,你要去哪?”苏齐宇问道。
“跟个美女去巡捕房聊聊天。放心,我很快就能回来。你悄悄告诉苏老太爷就好,别让嫣然知道,免得她担心。”韩鸩挂断电话。
“好啊!原来你还涉嫌非法禁锢?又多一条罪!难怪整个苏氏大宅,连一个人影都没有,原来是你将他们关起来了?!”范队霎时间眼睛一亮!
“走!去巡捕房将你所有的罪行,交代清楚!”范队伸手向韩鸩背上用力推去。
韩鸩都已经懒得理会这个白痴,避开他的手正要开口说话。
“吱嘎!”一辆越野车,在苏式老宅门前急刹停下,孟战与孟文带着韩大律师终于赶到。
韩大律师一见眼前情势,高声喝道:“慢着!你们想带我家大少爷去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