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?这是什么?是我没有睡醒?还是在梦中?”此时,所有还留在展厅中的寥寥数名来宾,已经全部坐不住,纷纷起身,翘首凝视展厅中心的那块足有半人高的原石。
--这块看上去就只配摆在门口的景观石,在擦出金翡翠之后,赫然又出现了极品玻璃种鸡冠红!
原石中露出的明黄与艳红两种色调,一样清澈透亮,一样耀目纯粹,一样火辣炽热,一样让人移不开眼光!
在这块半人高的原石之中,究竟还隐藏着什么样的惊世之秘?
甚至连身为主办方的蒲老,都已经在自己坐立难安,索性站起身来,大步流星向展厅高台之上走去。
看着台上嘴角含笑,镇定自若的梁爷与韩鸩,忽然不知道为什么,蒲老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。
--这块近乎半人高的原石之中,一定还藏有其他的世间瑰宝,今次,只怕杜子腾开出的那块玻璃种帝王绿都要输。
蒲老心中念头翻滚,临上台之时,目光瞬间扫过台下早已脸色铁青的杜子腾,旋即手势微微一动。
这个手势当然是蒲老示意正在展厅中负责安保的队长,调来更多的手下,瞬间便将整座玉石展厅外部团团围住。
留在展厅中观看解石的来宾不多,不过寥寥数人而已,只要控住展厅外部,安全已经足够保障。
蒲老调来安保人员的动作,当然瞒不过台上一直眼观四方的韩鸩。
“梁爷,我开始让你安排的直升机安排好了没有?我刚刚看见蒲老调集了安保。”韩鸩轻声问道。
在蒲老调集人员的时候,面无表情的梁四,右手已经悄悄伸进黑西装,紧紧握住一柄带消音器的特制手枪。
“放心,我跟蒲老五六十年的交情。这座展厅里,就算有人会因为贪念而别有用心,也绝对不会是他。还有,我们的直升机已经在展厅外随时待命,你们两个不用太过紧张。”梁爷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。
梁四依旧一张扑克牌脸,右手坚如磐石,握着手枪一动不动。
蒲老走到梁爷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梁老弟,难怪你开始就让我准备好木箱,原来如此。这块原石真是叫人打开眼界啊,可惜在我手中两三年,我都没有发现。”
他还是有些惋惜。
梁爷笑道:“在我这不就等于在蒲兄身边?你想什么时候鉴赏直接找我。蒲兄,等会原石全部解开的时候,从展厅离开到登上直升机,还有一段距离,咱们总不能将这块翡翠暴露在外人眼中。”
“有道理,到时候我去你家住个一年半载。放心,木箱跟安保我都已经安排好了。”蒲老在梁爷肩膀上轻轻一拍。
台下的杜子腾,脸色阴沉,如丧考妣。
--极品金翡翠与鸡冠红连续在原石毛料中出现,已经足以抵挡他那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,甚至犹有过之。
韩鸩吩咐工作人员将清水洗去那层石粉,鸡冠红的颜色越来越耀目,妖艳无比。
台下坐着的马平川,原本已经心中念头微微一动,随即看见展厅内外四处站满,神色凝重的保安人员。
瞬间将那个念头压制下去。
站起身笑道:“梁爷,韩神医,继续擦吧,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。放心,在梅城这一亩三分地上,有我马平川在,自然能护卫你们的安全!”
他乃枭雄本性,自然会审时度势。
不但是蒲老安排下的满厅安保人员让他颇为忌惮,更为主要的原因是,他始终有些看不明白,梁爷身边那个面容平平无奇的年轻人。
与其贸然出手,去得罪三个人他都心中略有顾忌的人,当然不如选择直接与之交好。
蒲老环顾全场,锐利的目光中早已带了几分警示之意,旋即呵呵笑道:“继续擦!不要怕!你们今日的安全,我跟马总自当全权负责。”
他这一句话便扣死了马平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