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瞬间,马总身边十来米的范围之内,空无一人!
马总忽然笑了笑:“想跟我单挑?你先转头看看酒吧中其他人的表情,除了你身边这个蠢女人之外,还有谁以为你能赢我?”
杜雄飞果然转头一看,只见整个酒吧中的人全部退开,就连韩鸩跟那个扑克牌脸的保镖,远远都站在人群之外围观。
杜雄飞一瞥眼看见韩鸩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,终于心中微微一惊:“难道这个挺着一个大大啤酒肚的马总,还会是个什么高手不成?”
“拼了!”杜雄飞咬咬牙,将身上外套脱下,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:“希希,拿着我的上衣!我就不信老子打不过他!”
“嘭!”一声巨响!
酒吧大门,被人一脚踹开!
杜子腾带着几名随行保镖大步走进酒吧。
“你称谁的老子?你想跟谁打架?想找死你跟我滚回越州去死!不要在梅城胡闹!我杜氏怎么出了一个你这样只长肌肉,不长脑子的蠢货!”杜子腾看着杜雄飞的醉猫样子,就想直接一脚踹死他!
--这个马总虽然早已金盆洗手,远离灰色地带的纷争,在这梅城地界,暗中依旧势力不容小觑。杜雄飞将他得罪狠了,只怕他们爷孙带着那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,绝对连梅城地界都走出不去!
“马总,马老弟,对不住。我这个孙子命里欠揍,五行缺打,我代他陪个不是,这就带他回去好好教训!”杜子腾朝马总拱手笑道。
马总见杜子腾亲自到场,淡然笑道:“年轻人不识世界,说话办事也不知眉眼轻重高低,所以我抽了他两巴掌,算是小惩大诫。杜老,你应该不会在意是吧?”
杜子腾笑呵呵地道:“不介意,不介意!抽得对!马总,你慢慢喝着,不要被这个混蛋小子打扰了喝酒的心情。各位,雄飞今天酒后闹事,不好意思。在场中人所有酒水,全部算在我杜子腾账下,大家慢饮!”
“多谢杜老!”音乐再度响起,满场欢呼,一场风波终归无形!
杜子腾恨恨瞪了一眼杜雄飞:“穿好衣服,跟我走!”
杜雄飞缩缩脖子,再也不敢作声,穿回上衣,跟着杜子腾离开酒吧。刚刚离开酒吧大门,杜雄飞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爷爷,这个什么马总很厉害吗?今天不是没有继续跟咱们争那块原石?”
杜子腾朝身后看了一眼,见只有自己几个随行保镖,压低嗓子沉声道:“回房间,收拾行李,马上回越州柳城,半步都不要在梅城停留!对了,带上两个保镖一起离开!”
“可是……爷爷,赌石大会不是还有一天?”张希希不解地问道。
“白痴!蠢女人!他再在梅城呆下去,只怕连这条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!马总不敢对我动手,对他出手可不会有半分心理负担!”杜子腾脸色极其难看。
“啊……那,那我们马上走!爷爷,你自己小心!”杜雄飞加快脚步,带着张希希与两个保镖,急匆匆离开酒店。
杜子腾看着杜雄飞夫妇离开的背影,沉沉叹了口气: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?有一个这么不知死活的混蛋孙子?”
酒吧中,韩鸩与梁四心情忽然大好,反正有人应承买单,他跟梁四一人叫了一瓶马爹利XO,笑嘻嘻开怀畅饮!
马总低头思忖片刻,眼底狠厉一闪而过。忽然站起身来,在韩鸩身边的椅子中坐下,朝他拱手一笑:“韩鸩?桂城韩神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