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这个家伙已经喝了不少烈酒,大着舌头,略带三分醉意。
韩鸩微微冷笑:“第一,那块翡翠是杜子腾杜老的,不是你的。第二,帮他挑中那块原石的好像是神眼孙,更与你有一毛钱干系?”
说完这句话,韩鸩扫了一眼身后马总,果然他听见神眼孙的名字,脸色愈加阴沉,不由心中暗暗好笑。
“老公,你跟这个山野郎中有什么话好说的!他下午开出那块石头,还是梁爷身边那个人买的!你不是说,他连要都不敢要,当场解开直接双手送给了梁爷,好溜须拍马吗?”张希希下午才被韩鸩狠狠打了一回脸,此时又忘了个精光,依旧气焰嚣张。
不知道是因为苏嫣然,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她就是看不惯韩鸩。
--看不惯韩鸩的粗布长袍,看不惯韩鸩的古旧药箱,更看不惯韩鸩嘴角那抹若有若无坏坏地笑意。
“哈哈,我倒是给忘了,那块冰种正阳绿翡翠根本就不是你的。对了,你买的那两块垃圾石头呢?要不要趁明天的赌石大会没有开始之前,我再跟你赌上一回?赌注还是一百万!”杜雄飞一想起下午输给韩鸩的那一百万,气就不打一处出。
--他可不是身家巨富的杜子腾。虽然说假假也是杜氏家族少爷,不过,在杜氏家族中,像他这样的少爷,就算没有十个,也有七八个。
而他,正好还是杜子腾心中最不中意的那一个。
要不是今次机缘凑巧,他才能带着张希希陪同杜子腾来参加这个赌石大会,他根本连进门看高台上那二十块原石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不赌!没空!你走开些,别挡着我喝酒!”韩鸩懒洋洋地挥挥手,就像要赶开两只苍蝇。
--这对挑成一担担的夫妇,在他心中实在没有半分好感。
“你,你算什么玩意?居然敢赶我走!告诉你,我今天就算再敲钟,全场送酒,也不会算上你这一桌!”杜雄飞看见韩鸩轻蔑的眼神,有些动怒。
张希希挽着杜雄飞的胳臂,扫了一眼韩鸩桌子上的威士忌黑牌,嘲讽笑道:“跟一个喝威士忌黑牌的山野郎中有什么好生气的!老公,我们继续去喝我们的马爹利XO,那可是好几千块一瓶的高级洋酒!”
“快去喝!快去喝!麻烦你们再也不要过来,影响我的心情!我都懒得再打你的脸,你的脸不疼,小爷我的手还疼呢!”韩鸩轻声一笑,再也懒得看那一对夫妇。
杜雄飞神色微滞,拉着张希希转身就走:“死郎中,等明天所有原石毛料解开,就是你的死期!害人家梁爷输那么多钱,他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他本来已经喝醉了酒,这个转身动作幅度稍大,当即站脚不稳,手中一杯满满当当的马爹利XO,全数泼在一个人身上!
梁四手指微微一动,一枚冰块瞬间弹出,悄无声息打在杜雄飞的膝盖后方!杜雄飞带着张希希一起,双双倒在那张小桌上,将一桌洋酒与几个酒杯打翻一地。
酒吧中光线昏暗,杜雄飞看都没有看清那个人是谁,爬起身来,当场破口大骂:“你找死啊!老子这一杯酒就好几百块,你不会闪开点!”
“啪!”他的话音刚落,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全场!
马总拂了拂身上的酒渍,起身冷冷地道:“杜雄飞!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!你就算是想找死,也要挑个好对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