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子腾看着那块糯冰种秧苗绿的翡翠,心中大喜,朝身边的神眼孙高高竖起大拇指:“孙先生果然不愧神眼之名,名不虚传!佩服!佩服!”
他当场开出张写着一长串零的支票递给神眼孙。
片刻之后,杜雄飞将完全解开的翡翠交给杜子腾:“爷爷,你看,这娇嫩的绿色多美!”
“韩鸩,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你那块原石中藏着什么宝贝了,一会你可别丢人现眼才好!”杜雄飞轻蔑的看着怀抱原石,满脸淡笑的韩鸩。
梁爷愈加不喜杜雄飞的嚣张模样,微微皱眉,有心想让韩鸩不要上解石机前去丢人,又对韩鸩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之感。
最终还是呵呵笑道:“韩鸩,你也去吧。反正你年纪小,就算是赌垮了,也不过三千块的事情,也谈不上什么丢人不丢人。”
“梁老哥,你是不是忘了?雄飞刚刚跟这位韩鸩小友可也是下了赌注的。不是三千块,垮了可是要赔一百万。”杜子腾故意点醒一句。
韩鸩回手将古旧药箱塞在扑克牌脸的梁四怀中,嘿嘿直笑:“帮我抱着药箱,看我怎么给你赚个几十百把万回来!”
梁四抱着古旧药箱:“好!”
韩鸩带着那块貌不惊人,甚至就跟一块大鹅卵石差不多的原石毛料,走去第八号解石机。
那名工作人员看着韩鸩手上的毛料原石,又见韩鸩一身粗布长袍,黑色布鞋,其貌不扬,微微皱了皱眉:“老板,你这块毛料的表现不太好,我这台机器又刚刚出过绿,不如,你换一台……”
“嗯?”韩鸩微微一笑:“我是不是出不起解石的钱?”
“不,不,不,这当然不是。”工作人员被韩鸩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一扫,心中登时慌得一匹。
“我这块原石是不是在玉石展厅买的?上面是不是有编号?”韩鸩紧逼问道。
“是……不过……这……”工作人员口齿打结,嗫嚅着道。
“还不过什么?开机!解石!”韩鸩将那块其貌不扬的原石,重重往解石机上一放。
不远处,杜雄飞站在人群中,嘲讽一笑:“这块毛料要是能出绿,我将切下来的边角废料全吃了!”
韩鸩看了他一眼,微微笑道:“扑克兄,一会记得去买瓶豉油,给杜少蘸石头吃!”
“是!”梁四静静地开口。
“老板,那,那这块石头是擦还是切?”工作人员再也不敢得罪韩鸩,轻声问道。
“这块破烂鹅卵石还擦个什么劲?只怕是擦到天黑也擦不出什么名堂吧!真是浪费大家时间!”人群中又传来杜雄飞冷冷地讥讽声。
韩鸩指着原石毛料上,那一道明显的裂纹:“从这里切开!”
“轰隆隆!”解石机再度运转,石粉横飞!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半片毛料掉了下来!
地上那一半毛料原石平平无奇,而还在解石机上的那一半,切口中,却露出正翠阳绿,明艳之极的一片盈盈绿意!
工作人员双眼骤亮,连忙泼水将石粉洗去,那抹绿色愈加明艳!
“卧槽!这怎么可能?鹅卵石里开出了正阳绿?!还是冰种!”围观群众顿时炸开了锅!
“这是什么神仙眼力?他怕是能够看穿石壳吧?!这么一块垃圾鹅卵石,居然还真的藏着宝贝?!”满场喧哗声响起!
“这就是赌石魅力!年轻人,好运道,好手气!”一名年老珠宝商人赞不绝口。
韩鸩一手举着那块露出已经正阳绿色的冰种翡翠,转身朝人群中唤道:“扑克兄,豉油买来了没有?杜少,请,请吃边角废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