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头,你不知道不要紧,韩鸩却是一定知道的。”苏老太爷偏着头,迎着阳光,笑笑地看着韩鸩。
韩鸩微微一笑,却不对苏嫣然开口解释。
他当然知道苏老太爷的意思,苏氏家族便是那养蛊之盆,而膝下满堂儿孙便是那些互相吞噬的蛊虫!
眼前这位久经沧桑的老人,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年月不永,还是心神空灵,真的预料到了来日莫测风雨,他要从满堂儿孙之中选出那一只真真正正的蛊王,接掌苏氏家主之位!
“父亲,中饭准备好了,咱们过去用饭。嫣然,韩鸩,你们夫妻也留下一起吃饭吧。”二叔从苏氏老宅庭院的另一个方向走来。
“嫣然,韩鸩,留在这里陪爷爷吃午饭?”苏老太爷笑了笑。
“不了,爷爷,二叔,我跟韩鸩还有点事要去做,今天就不留在这里吃饭了。反正我们明日还要来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苏嫣然轻声笑道。
--她可没有忘记昨夜韩鸩说的,今天要带她去一个地方,赚取那一千万。
“那好,你们去吧。都是自己家人,也不用什么虚客套,顺便小两口去逛逛街,培养培养感情也是好的。”苏老太爷笑呵呵地挥挥手。
响鼓不用重锤,他当然知道,韩鸩听明白了他刚刚说的关于养蛊之事的话。
“对了,二叔,咱们借一步说话。”韩鸩看着正午阳光下,苏嫣然二叔脸上那片片愈加明显的红斑,松开扶着苏老太爷的胳臂,走开一旁。
二叔愣了愣,这个上门女婿找我做什么?难道是为了他跟三弟封杀他给桂城名流上门出诊一事?
“有事?”二叔苏振南跟在韩鸩身后,轻声问道。
“二叔,你脸上红斑是今早起来才看见的吧?现在不疼不痒,不过,三日之后,红斑之中便会暴出豆大疮疥,届时,会连续剧痛难忍七日七夜。二叔要是信我的话,我可以现在出手马上给你医治,你若不信的话,也就算了。”韩鸩淡然一笑。
--苏老太爷昔年所中的毒不是寻常之物,以没有修为在身的寻常人来说,绝对熬不过那七天七夜的余毒发作之苦。
当时席间,除了苏振业被他随身药巾拭过,散去残毒,苏振南与苏振北两兄弟,他可没有去理会。
“这是昨晚被蚊子咬的吧?不疼不痒,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?呵呵,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你这神医出手了。”苏振南摸摸自己脸颊,下巴朝天,干干的打了个呵呵。
这上门女婿难道是想危言耸听?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看着苏振南似信非信的眼神,韩鸩也不再言语,转身离开。
“苏老太爷,我跟嫣然先走了,明天早上会再过来行针。”韩鸩含笑向苏老太爷告辞。
“去吧……”苏老太爷微微一笑,看着韩鸩与苏嫣然离开。
--风云际会日,便是化龙时!韩鸩,我老头子就洗亮眼睛,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趁势冲天的时候!
韩鸩牵着苏嫣然的手大步走向停车场,同样暗自忖道:“苏老太爷,你不是想要养蛊么?我才是那唯一的王!你这两个好儿子,三日之后,不被人抬着来找我,我就不姓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