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去做不喜欢的事的日子,每一天都活在不安和愧疚中。
“我本来身份就比较尴尬,也没奢望你爸爸喜欢上我,还想着危机解除,能离开就离开……”
玉吟就秋猛然抬头,一把抓住秦时雨的手,“那危机解除了吗?你会离开吗?”
“啊?”秦时雨一愣,明白玉吟秋的意思,一下子笑了起来。
他拍拍玉吟秋的手,“我不知道危机解除没有,不过我觉得我不想离开了,因为你们,所以我才觉得,有牵绊地活着,总比自己一个人活得明明白白的好。”
他们正说着,温舟突然从楼下跑了上来。
一头柔软的头发此刻乱得和鸡窝一样,头顶还翘着一搓呆毛,身上的衣服也很乱,半只裤脚卷着,就连拖鞋都穿错了。
温舟对玉吟秋道,“不好了不好了,那个谁……我看见那个谁了……他说他来找你后妈!”
秦时雨并不知道温舟来了,他昨晚上喝醉,早上也没注意房间里睡的人是谁,现在看见温舟,自然无比震惊。
玉吟秋还算淡定,问道,“你说那个谁……到底是哪个谁?”
“就是那个谁……”温舟一抹自己头发乱糟糟的头发,不由一阵惊悚,“妈的,就是那个花亭。”
“花亭?”秦时雨一愣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