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桥也不在意,看向秦时雨,眼中的笑意更加明显。
“好说好说,时雨在哪里呢,我就有可能出现在哪里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看向秦时雨,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道,“要不是他家墙太高,我说不定也想当个爬墙幽会美人的君子。”
爬墙幽会的那不叫君子好吗?
秦时雨翻了一个白眼,懒得理他。
经过几次的相处观察,他可以确定这个花桥就是一个神经病中二少年,不理会就可以了,越理会越来劲。
温舟见没事了,将白林森扯到自己身边,淡淡道,“没事就别乱跑,家里一堆事儿呢,去把衣服换了。”
他一副哥哥责备不懂事的弟弟的口吻,白林森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看了燕玲玲一眼,转身走了。
秦时雨也告辞离开,他跟陈钧一起出来,到院门口的时候突然被燕玲玲叫住。
此刻没有外人,燕玲玲似乎也不想再掩饰了,直接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。
秦时雨也不想伪装,两个人死掉假笑的面具,针锋相对。
燕玲玲一脸恶毒地打量秦时雨,冷笑道,“焦山别墅里,张鸣歌那个蠢货怎么没炸死你?”
秦时雨笑得很欠,“好说好说,运气好,不仅没死,还活得更好了。”
燕玲玲一脸愤恨,努力控制住了自己要扑上去掐死秦时雨的冲动,挤出一个笑容来,“我最恨的就是你这一点,什么不好,就是命大。”
“谢谢夸奖啊。”秦时雨笑了笑,“我能有今天,也多谢玲玲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