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乎找到胶布的断头了,用力扯了一下,“嗤啦”一声,扯了一大截下来。
他们就这样慢慢地扯着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就在只剩下最后一层胶布的时候,铁栅栏门突然就响了起来。
那门被晃动的声音响起,有人咒骂起来。
“这仓库不是废了吗,我们之前来过,怎么这门还被上锁了呢?”
“不对劲,难道有人跟我们一样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那两个人似乎觉得不安全,一下子就不说话了,应该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。
然而才一转身,他们就发现身后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。
秦时道低声道,“专心一点,快点撕。”
成败在此一举了。
男人立刻加快了速度,可惜他自己也被绑着,再快其实也快不到哪儿。
楼下有说话声传来,具体说了什么秦时雨也听不清楚,他心中着急,只希望他们能耗得久一点。
终于手上的胶布终于被撕开了,秦时雨也顾不了太多。
他立刻走到窗边,抬脚一字马直接踢到窗上的一片大玻璃上。
“啪啦”一声,玻璃碎裂落了下来。
秦时雨挑了一块锋利的玻璃踹在手上,开始切割手上的绳子。
玻璃很锋利,他抓起来的一瞬间手就被割破了,血流如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