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很快就解决了,光头被打得鼻青脸肿,被陈钧提到秦时雨面前的时候,闭着一只半肿的眼睛,看着秦时雨道,“你……你雇了什么人,看着脑子有问题,但怎么这么厉害。”
秦时雨没忍住,一下子笑了起来你。
陈钧和王楠脸都绿了,一起控诉地看向展溪。
展溪立刻上前一步,大怒道,“他妈的,你怎么说话的呢,谁脑子有问题啊。”
“我我我……我脑子有问题。”光头立刻低头认错,对秦时雨道,“大哥你饶了我这次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“饶了你?”秦时雨若有所思,“为什么?”
光头一愣,然后道,“你……你就看在……看在……兴哥的份上,饶了我吧。”
他见秦时雨看着自己,只好道,“你也知道,我以前是跟兴哥混的,他……死了以后,我只能自己混,其他也不会什么,接接接活儿,帮人做一些脏事……”
秦时雨冷冷道,“那我问你,是谁让你来的。”
光头一下子抬头,“我……我不能说,做我们这行的,不能随便透露雇主的信息,除非雇主自己让说的,否则就是打死我们都不能说,不然以后就接不到活了,不仅接不到,还会被同行收拾。”
“你们倒是蛮讲信用的。”秦时雨笑了笑,“但是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?”
光头擦着自己脸上的冷汗,“求求你了,你不是认识兴哥吗,看在兴哥的面子上,放过我们吧。”
不说兴哥还好,一说兴哥秦时雨的脸色立刻冷了下去。
他和兴哥算不上是熟人,以前的那些事也不想追究,但是死者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