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坐到秦时雨的床前,虽然用了听诊器却还是伸手将秦时雨的手抓了过来,仔细地又把了脉。
“许叔,没想到你还懂中医。”秦时笑着道。
许承看了他一眼,脸上的表情却不轻松,不过还是道,“我主修西医,但是中医也有涉猎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道,“你别强撑着了,想睡就睡吧。”
没想到许承居然能看出自己是硬撑的,秦时雨心中佩服不已,转而又想到许承行医多年,如果这都看不出不来的话,那岂不是跟赤脚大夫差不多了。
如果真是那样,估计玉玄风也不会请他当自己的私人医生了。
秦时雨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,不过既然许承说不用硬撑,那他就干脆地睡了。
他一放松,很快就昏睡了过去。
确定他是真的睡过去了,玉吟秋这时候才压低声音问许承,“许爷爷,他到底怎么了,很严重吗?”
许承拿出秦时雨腋下的体温计看了一眼,叹道,“你看,高烧,都快四十度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道,“估计是这些天累到了,之前也没好好修养好,然后好像又有点热伤风,所以才会这么严重。”
许承说的这个之前值夜指的应该就是他被绑架的那天晚上。
玉吟看了一眼体温计,又转头看向秦时雨,眼中情绪晦暗不明。
“挂完我配的这几瓶针水以后应该就没事了,别担心。”许承看了一眼玉吟秋,笑着道。
他已经给秦时雨挂了点滴,长针戳进血管的时候秦时雨疼得颤了一下,却没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