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白清清和杜彩婷两人听得清清楚楚,从脱裤子到现在,也就十余分钟,在她们思想看来,现在两个应该已经搞在一起了。
“呸,不要脸,叫这么大声!”
杜彩婷听得面红耳赤,不敢开口说什么,甚至目光都飘忽不定,恨不得从地上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的好。
可是白清清却一点都没惯着两人,从门口不住地破口大骂。
“你说她是不是不要脸?身位咱们老师,为人师表,勾引别人家男朋友不说,还叫成这样,这是在咱们家,她怎么这么好意思呢?”
见杜彩婷不理会自己,白清清拉着她絮叨起来。
“算了清清,我都跟你说不让你听了,现在没有来的自己生气,咱们还是回去看剧吧。”
杜彩婷面红耳赤的拉了拉白清清衣袖。
“我不去,要去你去,我倒要看看,他们两个还能玩出来什么花样!”
两人继续在门口听着,屋内的沈冰清有点忍受不了这种剧烈的疼痛,下面那一阵阵强行撕裂的感觉,让她近乎昏迷。
“不行苏成,太疼了,我受不了了!”
沈冰清痛苦的叫着。
想来也是,这种痛苦,一般人怎么可能忍受?粘连在一起十几年的皮肤,此时让它硬生生分开,不痛苦才怪。
“坚持住,现在是最痛苦的时候,马上就好了!”
苏成看过这个病症的介绍,前面确实很痛苦,可到了后面,就会很舒爽,因为这个就是刺激体内激素。
只要下面不断打开,激素,液体,积攒在体内的血水全部都宣泄出来,有了润滑剂,也就没有那么痛了,甚至会原来越舒爽,跟做那种羞羞的事情,感觉一样,甚至更为舒服。
出于好心,苏成来到沈冰清身旁,为她擦拭着额头上密集的汗水,哪知道沈冰清张开大口,一下就咬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“啊!”
这次轮到苏成痛苦的大叫起来。
“真是不要脸,你还叫!”
门外的白清清听到苏成叫声后,气的牙根直痒痒。
苏成忍受着自己痛苦的感觉,时间大概过了十多分钟,近二十分钟,沈冰清从最开始疼的嚎啕大叫,到后来咬住苏成后,好受一些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痛苦的感觉逐渐流逝,到了此时,她已经不再大叫,脸颊由苍白,浮现出一抹绯红,而后越来越红。
“啊!”
沈冰清彻底压制不住自己,舒爽的叫了出来。
“啊!气死我了,特么的真是不要脸,刚刚还疼得不行,现在叫的比我声音都大!”
骂完这句,白清清意识到杜雪婷就在自己身旁,脸唰的一下就红了。
“你叫的声音这么大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