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滴子的地盘,我呸,本王只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草民,整个天下都是咱们大明王朝的地盘,又哪里来的你们血滴子的地盘,阁下未免太过于言过其实了吧,哈哈。”
“钱孙爱,晓得你厉害,不过你也不过就是普通的厉害,比起咱们血滴子一门高手如云你还差得远了。我劝你一句还是不要来招惹咱们,不然保管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”柳如烟半男半女不阴不阳忽男忽女的说道。
钱孙爱听着恶心,沉声道:“本王可没来招惹你们,到时你们招惹了本王吧。我是来对付多尔衮的,跟你们有什么相干。你们要非说跟你们相关也可以,带着多尔衮滚出京城,我也不追杀你们,给足了你们面子了吧。”
“岂有此理,口出狂言,我看你才应该滚开。”索尼震怒的喊道:“别跟他废话,杀了他。”举起战刀再次冲杀过来。
张鹤狂笑道:“没错,跟他费什么话,杀了就是了。”柳如烟声音如缕的怪笑:“此人长得很是英俊,不如生擒下来给我做下酒的小菜如何呀,格格,格格。”
钱孙爱骂道:“老子活劈了你。”
这时候索尼的大刀已经杀到,他换了一把刀,小的多,威力自然也不如从前。钱孙爱伸手一抓顿时变成一个银光闪闪的圆球,右脚飞起向张鹤踢了过去。就像是球星提出的弧形球,转眼之间就转到了他的后背,砸他的后脑。
只见张鹤不慌不忙,体内窜出无数道黑线,大约有三十多跟吧。末端系着一种奇怪的东西,忽而化作两把圆形弯刀,忽而又张开呈口袋,居然全都是血滴子。一个人能同时放出三十多发血滴子,钱孙爱是第一次听说,更加是第一次见过。
“难怪有自信可以胜过本王,原来是有这样的本事。”见那钢刀化作的圆球被血滴子卷入其中,咔嚓两下搅成碎片,冲着自己喷射过来。钱孙爱以万流归宗的手法,袖子一抖,收入囊中。
跟着张鹤所控制下的血滴子瞒天席地的向他扑来,仿佛在空中织就了一张蜘蛛网,让他插翅难飞。血滴子的锋刃在急速的转动,好像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一样,无论是人或者空气被卷入其中,登时就支离破碎,化为乌有。
可是钱孙爱却看不出张鹤是如何控制这些黑线的,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凭借了身体上肌肉的蠕动,再不就是涉嫌玄幻的思想控制了。但那是不可能的。他展开螺旋神功,将全身上下充满了漩涡,以‘壶公缩地’的身法游走在众多血滴子之中。同时还要随时应付来自头顶的剑腿功夫。
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其实张鹤和柳如烟已经是输了。他们两个人联手数招都不能攻破钱孙爱的罡气壁垒,高下已经分明。但现在并不是华山论剑争夺天下第一,而是生死之争,所以其实还不算输。钱孙爱最后也未必能够赢得了。
索尼的功力比起当前三人自然是差得远了,自从钱孙爱两次毁了他的战刀之后,他就知道自己相去太远,勉强上去不但帮不上忙,反而还会添乱。所以只好退避三舍,一味的观战。
钱孙爱穿梭在血滴子的蜘蛛网中也并不是不能脱颖而出,只不过他十分的想要窥探血滴子真正的秘密,所以一点一点的靠近张鹤的身体。张鹤似乎是看透了他的想法,但也并不阻止,只是冷笑。好像钱孙爱是要找死一样。
“柳如烟,灭了他。”张鹤突然叫道。
柳如烟一直都在空中踩着血滴子的黑色丝线跳动,似乎这两人经常打配合,这是他们共同研发的战术。此刻他已经在空中把钱孙爱的步法路数给看的一清二楚了。
随着一声怪异的笑声,忽然,钱孙爱感到头顶上忽然插下百十把横磨大剑,每一口大剑的剑气都有十丈之长,而攻击的目标却不是他的身体,而是他的四周,一阵碎石飞溅之后,仿佛在他周围扎起了篱笆。将他困在了中间,再也难以挪动身体一步。
怪就怪在,那剑气持久力非常好,并不是立即崩溃,倒像是要等着血滴子来攻击他一样。
“好战术,好诡异的剑腿。”钱孙爱把他的铁手神功发挥到了极限,向那剑气上面猛抓了两把,但是剑气居然不散,只是微弱了不少,看样子还要一下才行。可是张鹤的血滴子趁着这个时间已经来了。
钱孙爱的护身罡气呈圆形笼罩着他的身体,样子很像是一个倒扣的铁锅。他感到有两只血滴子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,一只压在了头顶上,其余的全都向他的胸口和后背飞来。
“你想压碎我的护身罡气,哼,痴心妄想。”
钱孙爱干脆不去理会那个“篱笆”,将功力转移到护身罡气上面来,登时血滴子显得有些东西蜻蜓撼柱了。可是头顶上的柳如烟,却以一秒钟三百次的速度向他提出剑腿,那锋利而刚强的剑气,闪光的坠子一样砸着护身罡气,有见缝就钻的意思。眼看着钱孙爱已经不行了。
明军还在攻城,但因为钱孙爱没有打开局面,刚刚杀上城头的那些士兵全都被扔了下去,良好的局面宣布结束。钱孙爱看在眼里,心想,我想也不会是这么简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