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钱孙爱请来的高手吗?”一见到寇白门和辣白菜,小白就迫不及待的跑过去鉴定。结果她发现这两位的姿色果然不在他家小姐之下,顿时有些不太高兴了。
“我们是王爷的护卫,不是请来的高手。”寇白门皮笑肉不笑的说。阿依娜莎说道:“不管是什么身份,只要是能够办事的就好,可别是只有美貌别的什么也没有,进了城之后可有的受了。”
钱孙爱闻到了火药味赶忙装傻充愣的灭火:“是啊是啊,你们四位全都美若天仙可不能这样子进城,一定要打扮打扮才行。打扮的丑一点没有坏处,不然就算被人看一眼都算吃亏了。”
“呸。”四女一起啐道。
寇白门也不软服软,冷笑道:“对呀对呀,有些人岂不就是这样,本身没什么本事,只是仗着长的漂亮行走江湖,手里拿着一把剑当做锄头使,跟要饭棍子也差不多,装样子而已。”
“你说谁装样子?”小白怒道。
“谁看我我就说谁,有能耐你别看姑奶奶。”
“嘿,怎么茬儿,怎么才刚到一起就掐,我让你们来帮忙的,可不是让你们来添乱的。诸位姑奶奶都息怒吧,有什么事儿能比击退鞑子兵更来劲的,你们到底在争什么呢?”
“住嘴!”四女同时骂道。钱孙爱顿时抱头鼠窜:“我只是劝架而已怎么全都冲着我来了。”
阿依娜莎指了他一下说:“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听这位寇姑娘的口气似乎自持甚高,有些瞧不起我们,若是这样的话即便是一起合作也势必捏不到一块儿去,不如咱们现在就来比试比试,分个高下,也顺便看看进了城之后究竟应该听谁的号令。”
“好啊。本姑娘这辈子什么都怕,就是不怕打架,尤其是不怕跟娇滴滴的大姑娘打架,您可小心点,俗话说刀剑无眼,你这细皮嫩肉的,若是擦破一块破了相,姑奶奶可不负责。”
“彼此彼此,你的细皮嫩肉也不差,待会儿看我削下来一块。看你的如意郎君还要不要你?”
“说什么呢,我哪有如意郎君,你,你该当何罪?”
“哈哈,不打自招了,这位姑娘的如意郎君想必不少啊。”阿依娜莎是说者无心,但寇白门却是听者有意。她以为阿依娜莎是故意讽刺他当过秦淮河的阿姑,顿时恼羞成怒,把银牙咬的嘎吱嘎吱作响。
“小蹄子,你找死。”
其实阿依娜莎真的冤枉,她可真的不知道寇白门的光荣历史。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想自己射过来,寇白门已经动手了,只见他袍袖一展,剑如飞蝗,随着铿锵一声,化作完全精芒,瞒天席地不分南北的向阿依娜莎席卷过来。
“呵,这不是钱孙爱的路子嘛,你是他的师妹,还是他的情人,他把独门剑法都传给你了。可惜绝对不是我的对手。”阿依娜莎自问以前胜过钱孙爱所以反而放下心来。岂不知,这一路落英神剑,钱孙爱早就改动了十七八次,完全不是以前的路数,她刚好上当。
阿依娜莎准确无误的寻找到了寇白门的真剑,相撞之下,顿时所有的虚影消失的一干二净。她正要进招,小白从身后跳出来喊道:“杀鸡焉用牛刀,小姐让我去。”
却没想到辣白菜从寇白门的身后闪出来,也说道:“车轮战可不成,本姑娘看不下去,也要来凑凑热闹。”顿时飞出去接住了小白也捉对厮杀起来,四个人正好打成两对。
趁着这个机会寇白门一个‘龙转身’的身法向后倒卷,将已经用老的剑式重新展开,再次袭来。阿依娜莎冷眼旁观,只是嘿嘿冷笑,忽然也是合身扑了上去,他要给寇白门一些厉害悄悄。
只见空中霓虹闪烁,叮当乱响,四个人你来我往打了个眼花缭乱,除了钱孙爱之外没有人能看得清楚,忽然只见阿依娜莎的身体居然飘舞起来,在空中好像是失去了踪迹,又好像无处不在,就像是一条缥缈的丝带,霓虹一样往寇白门缠绕过去。
在她的思想之中,这一招是破解钱孙爱剑法的特殊法门,可是钱孙爱在以前早就注意到自己的剑法闲散中缺乏凝练,遇到柔软的功夫难以突围,所以已经加上了好多的变化。
面对这个落网,寇白门的脑海之中顿时就产生了一系列的应对方案。好像正好可以克制这种柔功。突然她冷笑了一声,身体和长剑合一,以身剑合一的姿态,猛地向前钻去,破入了阿依娜莎的落网之中。
叮叮当当。钱孙爱预料的事情发生了,两个人同时后退,寇白门后退三步,阿依娜莎的衣服则被斩断了一角。这是因为寇白门的剑法在她之上,而她的功力却又胜过寇白门许多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