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想到布尔尼的身体软弱无骨的好像一条蛇,居然弯成三百六十度,贴着战马的肚子钻了过去,从另外一边弹出头和双手来,一把将德格类从马背上揪了下来,在马肚子下面绕了一圈,哐当一声压在了自己的马鞍头上。算是生擒活捉。
“好厉害的柔功。”多尔衮不愧是个大英雄,明明心里窝囊的要命,脸上居然是一片喜色,赞赏的冲着布尔尼拱了拱手:“厉害厉害,没想到王爷的柔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你们蒙古人本来就是马背上的民族,有了这样的柔功,就更加可以所向睥睨了。来,本王要好好地和王爷喝上一杯。”
德格类被布尔尼扔在地上,羞愧的简直要死掉。甚至想到了抽刀自尽,可是他又觉得眼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际,还是留着有用之躯做点有意义的事儿吧。于是红着脸,再次上马,来到了德州府衙。
府衙早就改成了摄政王的行宫,今天听说察哈尔王要来,宴席早就布置好了。从布尔尼进入院子起一路都有舞姬翩翩起舞。景色虽美但布尔尼却有另外一种感悟。清朝人什么时候对蒙古王公如此的客套了,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他们已经弹尽粮绝了吗?看来我们的好日子真的就快要来到了。
“王爷请。”多尔衮淡淡的说了一句。意思是让布尔尼入席。布尔尼打眼一看,满人用的是圆桌,桌子上满满当当的摆的琳琅满目的美食。有的居然是他没见过的。因此他就更加的生气,若是没有努尔哈赤,眼下入主中原的应该是察哈尔人才对。
蒙古人吃饭喝酒都是坐在地上每人一个小桌子。现在给他一个圆桌,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坐了。既然多尔衮请他,他也没多想,一屁股就坐在了主位上。顿时清廷所有官员的眼珠子都瞪起来了。
费扬古蹭的一下拔出刀子,恶狠狠地说:“好你个布尔尼,当真以为我们满人非要用你们蒙古奴才来打仗不可吗?居然如此的放肆,你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就罢了。摄政王宽宏大量不和你计较,你居然蹬鼻子上脸,坐了他老人家的位置,当真该死。”
蒙古人崇拜英雄,都是一见刀子就兴奋的战士,不像中原人废话这么多。讲打的时候,无论是什么场合,拔出刀子就砍。打赢了的就会赢得欢呼。在这种情况之下,作为察哈尔领袖的布尔尼怎么肯示弱,同样拔出刀子,哈哈大笑:“都说你们满人的贝勒厉害,刚才我已经会过一个,现在再来一个试试,来呀。”
“摄政王,让我砍了这个奴才。”
“放肆,简直太放肆了,还不放下武器。真是岂有此理。”多尔衮对布尔尼大为不满,表面上他是呵斥费扬古,其实他是斥责布尔尼。布尔尼冷冷一笑,假装没听出来,忽然向前,往费扬古扑了过来。
“费扬古手下要有分寸,别伤了王爷性命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多尔衮的话非常明白,对于布尔尼可以揍,但是不能揍死。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。
“我要是打赢了也不要别的,就要你费扬古贝勒手中的这把战刀,不知道你舍得吗?”布尔尼从桌子上一跳而过,展开轻功,一道青烟似的来到院子里。他的内力很强,每个字都像是一阵冲击波,冲击着所有人的耳膜。
“我若是赢了就要你的察哈尔草原,你舍得吗?”
“有什么舍不得的,反正我也不会输。”布尔尼心里大为生气,暗想,你们满人果然是每天都在觊觎我们的草场,跟你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,我且先把费扬古羞辱一番,然后找机会和多尔衮翻脸。
想着,他突然展开刀法,旋风一般刺向费扬古的小腹。